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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来的夫子也被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白鹏程正摇晃着因为太大力而打痛的手。
“白鹏程,你干什么呢?给我坐好!”
白鹏程不敢再作妖,狠狠瞪了一眼岑言文之后就扭过头不看他。
岑言文则是低下头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晚上,岑言文在岑悠悠的房间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好几次伸手想敲门又将手给放了下来。
最后还是岑悠悠不经意间往门口看去的时候现门口的阴影,很好奇是谁在门口半天也不进来。
她干脆直接穿上鞋拉开门,岑言文低头看着穿着藕粉色寝衣的小人,伸手将岑悠悠的头给拨到耳后。
岑悠悠实在是好奇,于是就先开口:“二哥,你又什么事情吗?我看你都站在门口半天了。”
既然已经被现了岑言文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出了目的:“我是想问你那个从山上带回来的人参。”
“嗯?”岑悠悠出疑惑的声音,歪着脑袋可爱极了。
“书院的院长对我多有照顾,他家中的母亲生病了,现在需要一株百年人参,所以我想问一下”
还不等岑言文说完,岑悠悠就从单薄的寝衣中掏出一株还带着新鲜泥土的人参。
语气特别真诚,脸上露出憨憨的笑:“二哥给,不用客气。”
这一下直接把岑言文给干沉默了,他看着还沾着泥土的人参,又看了看干净且单薄的藕粉色寝衣,他的脑中忽然有什么炸了。
脑子突然没反应过来:“是不是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岑悠悠垫脚伸手给堵住了,她伸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一把将岑言文给拉进屋子里。
“二哥,你小声点。”
“我知道,刚刚就是太惊讶了。”岑言文有点愧疚,自己刚刚脑子是进水了吗?家里还有其他人居然都忘记了。
“没事,我刚刚看了,四周没人。”岑悠悠看自家二哥愧疚的样子连忙安慰“二哥,奶之前应该是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吧?我跟你说我把从山上挖的人参种进去后它就开花结果了,然后周围又长出许多人参,你要是需要就直接来找我要就行了。”
岑悠悠话说的豪气,岑言文还陷在刚刚的震撼中有点回不过神,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妹妹施展神通。
然后岑悠悠打开房门,将人参放入岑言文手中顺便把人给推出了房间:“行了二哥,你也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学堂!”
岑悠悠都回去睡觉了,岑言文却还在房间外呆,一阵清风吹过才吹开了他纷杂的思绪。
握紧手中的人参,岑言文心中浮现一个想法:我一定要当大官,这样万一事情被别人现,自己才能护住妹妹!
第二天,岑言文揣着一株百年人参去学堂,他先是去找了李越泽,毕竟是从他那里听到的信息,如果自己贸然去找院长还是有些不妥的。
当岑言文把李越泽拽着往角落去的时候,李越泽还很疑惑,但还是跟着去了。
一听到岑言文说自己手中有百年人参,李越泽的第一个反应是岑言文在耍自己,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但还是像确认一下,避免白高兴一场。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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