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有说错吗?”
“没有,是你的表达有问题。”
“啊嘞?”
“你只是关心我的身体,但你的话就有点歧义。”要不是和佰落相处久了,摸透了佰落的性格,他这会儿就把佰落从头吃到脚,好好证明一下‘他不虚’!
“我没说错,你就是虚啊~都不给吃了。”佰落哼唧着往奈克瑟斯怀里钻,不给吃的奈克瑟斯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暖床。
奈克瑟斯被蹭的有些痒,低笑道:“不要说虚,会被教训。”
“那应该说什么?”
“担心要好好说出来。”
佰落苦思冥想后憋出一句:“哦~我担心你太虚了。”
奈克瑟斯的笑容僵在脸上,转瞬间垮下脸,佰落真是身体力行的在告诉奈克瑟斯,什么叫做反面教材。
“你这样真的会被打。”
佰落理直气壮道:“他们打不过我。”随后又补上一句:“你也打不过我。”
收到十万点暴击的奈克瑟斯黑着脸解开身上的衣服,他就不应该对佰落的小嘴有啥期待。
一大片雪白的衣服映入眼帘,佰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都是肉肉,还是看起来很好吃的肉肉。
俯视着被诱惑到的佰落,奈克瑟斯垂眸吻上她的唇,虽然有点介意佰落之前吃掉了一只异生兽。
但没关系,毕竟是自家老婆,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张嘴不太好。
说不出一句他想听的话,有些时候,还有刺····
亲起来的感觉倒是不坏,又软又甜,刺也是软软的。
闻到佰落装架不住,奈克瑟斯将目标转移到佰落头顶抖动的耳朵上,张唇咬住得一瞬,身下的小人微微颤栗,发出悦耳甜腻的讨饶声。
“唔~别咬耳朵,耳朵好难过。”
“可是落落的声音很好听,让我再多听一点。”奈克瑟斯解开佰落胸前的纽扣,湿软的唇吻过眉心、鼻尖、唇瓣,最后落在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招架不住的佰落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可压在身上的人却让她连蜷缩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被动的承受对方给与的一切。
“不行,不能这样,你还没恢复·····唔~”
“没恢复不代表不能吃你,以后不可以和姬矢准接吻,不然我会像现在这样好好疼爱你。”
奈克瑟斯将被佰落咬住的指尖抽出来,指尖湿哒哒的都是佰落的口水。
佰落大口喘息着,还没缓和多久,缠绵的吻再次落下。
不是说他虚吗?虽然知道佰落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他还是想给佰落一个深刻的教训。
“太多了,我不要了。”
“还不可以哦。”奈克瑟斯将躺在床上得佰落抱起来:“总是这样也挺没意思的。”
佰落下意识的将腿缠在奈克瑟斯腰身,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了些:“会掉下去的。”
奈克瑟斯深吸口气,抑制住心底的冲动,抱着佰落坐在床边:“落落乖,不要乱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