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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两个妖精向她们鞠躬,把她们引进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堂。大约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长柜台后边的高凳上,有的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用目镜检验宝石,一边往大账本上草草地登记。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许多妖精指引来人出入这些门。纳西莎走向一个闲着的妖精。
“马尔福夫人!”老态龙钟的妖精说道,显然很吃惊,“啊呀!您——今天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我想进入我姐姐的金库,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存在她那里。”纳西莎说。
“可是……”那妖精犹豫了一下。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眼下显然并不能到场。”纳西莎冷冷地说。
“不……当然不会……古老而高贵的家庭……老顾客……”
“那就带我过去吧。”
“您还需要出示一下您的魔杖。”
纳西莎高昂着头,极不耐烦地把魔杖递给妖精,对方查验了一番,确认了是纳西莎本人。纳吉尼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这大概就是古老的纯血家族的便利之处了。
“好了,这边请吧——我要用丁当片。”妖精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妖精说,后者迅速离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个小皮包交给了年长的妖精,小包里似乎装满了丁当作响的金属。“请跟我来吧,马尔福夫人,”年长的妖精说着,从凳子上跳下去不见了,“我带您去您姐姐的金库——这位小姐呢?”
“她跟我一起的。”
那妖精这才正眼打量纳吉尼,待到看清了她兜帽下的容颜,他显然吃了一惊:“啊——您是——”
“不要声张。”纳吉尼将食指按在嘴唇上,对他说。
妖精很明智地闭嘴了,转过身去带路。她们跟在他后面穿过了大厅的一扇门,进了粗糙的石廊,里面有燃烧的火把照明。那妖精吹了声口哨,一辆小推车从黑暗中沿着轨道疾驰而来。他们爬进小推车,妖精在前,纳吉尼和纳西莎在后排。小推车猛然启动,速度越来越快,沿着迷宫似的甬道拐来拐去,向下冲去,咔哒咔哒的车声让纳吉尼什么也听不见。他们在钟乳石间不停地急转弯,地底的风吹得纳吉尼打了个寒噤,她的长发向后飞扬,她甚至觉得有点晕车了。小推车快速拐了一个急弯,只见前面一道瀑布哗哗地冲泻在轨道上。纳吉尼迅速抬起魔杖:
“防水防湿!”
咒语很好地避免了他们被淋成落汤鸡。
“防贼瀑布,”妖精解释道,“可以洗去一切咒语,存有贵重物品的金库都在这底下。”
小推车终于缓缓停下了,纳吉尼爬下车,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纳吉尼看到——一条巨大的火龙拴在前面的地上,阻止人们接近那里的四五个最深的金库。由于禁闭在地下太久,巨龙身上的鳞片已经变得苍白松动了,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粉红色,两条后腿都戴着沉重的镣铐,上面的粗链子连着深深打进石头地的巨桩。它那带尖刺的巨翅收拢在身体两侧,如果展开将会充满整个地下室。巨龙朝他们转过丑陋的脑袋,喷着灼热的粗气。
“不要怕,女士们,”妖精喘息着说,“它已经对丁当片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从小包里拿出一些小小的金属器具,摇起来就发出响亮而清脆的丁当声,就像小铁锤砸在铁砧上。他把它们发给了纳西莎和纳吉尼。
他们摇着丁当片再次转过拐角,噪音在石壁间回响,被放大了许多倍,吵得纳吉尼的脑浆似乎都在振动。巨龙又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朝后退去。它在颤抖,靠得更近时,纳吉尼看到了它脸上一道道可怕的伤疤,猜测它是被训练得一听到丁当片响就惧怕火热的宝剑砍来。
纳吉尼突然有些同情这条龙了,这让她回想起久远的过去,自己被当做动物囚禁在铁笼里,那些可悲的巫师也是那样敲着笼子发出噪音。
他们最终停在一扇门前,妖精郑重地把手掌按在木头上,金库的门随之消失了,露出一个洞口。洞里从地面到天花板塞满了金币和金酒杯、银盔甲、长着脊刺或垂着翅膀的各种奇异动物的毛皮,装在宝瓶里的魔药,还有一个仍然戴着王冠的头盖骨。纳吉尼一眼就看到了金杯,它几乎在整间屋子的最高处,在魔杖发出的荧光和妖精的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就是那个杯子。”纳吉尼说。
妖精极有眼色地一挥手,面前的财宝自动分开形成了一条通道。她来到那个柜子前,伸手取下了金杯。杯子是用纯金打造的,沉甸甸的,精致极了,上面铭刻有一只獾的图案。金杯一入手,纳吉尼就感受到了上面传来的淡淡的黑魔法波动,以及一丝熟悉的气息,这的确是他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温暖的地面上。
“谢谢你,纳西莎。我要回去了。”
“您不多住几天吗——您的伤……”
“不要紧的,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纳吉尼笑笑,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回阿尔巴尼亚了。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在街上幻影移形了。
目送着纳吉尼离去,纳西莎·马尔福咬着嘴唇,喃喃地说:“希望马尔福家这次没有站错边……”
纳吉尼带着日记本和金杯落在了阿尔巴尼亚的那颗空心树附近。正值盛夏,松树和榉树争相撑起了层层迭迭的华盖,给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碎影。正午时分,林间的动物们都躲避着炎热,四周一片静谧安详。
“voldy——我回来了——”纳吉尼来不及缓解长途幻影移形带来的不适,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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