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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这番突然被华妃带人叫了过来,心里很是忐忑,她正在想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无意中得罪过华妃。
华妃头也没抬的,拨弄了一下手上的护甲问道:
“除夕那晚就是你在倚梅园当值?”
她想起昨天,因不满除夕之夜被派到倚梅园修剪花枝的差事,所以一气之下把梅花弄落了很多。
难道华妃娘娘就是因为此事,特意来找我问罪的吗?
想到这里,余莺儿害怕的赶紧朝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是……是奴婢。”
颂芝见余莺儿答个话,都吓得发抖的样子,实在生气。
于是她走到余莺儿面前厉声道:
“娘娘问话,还不快好好回答,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余莺儿一听更害怕了,吓得连连磕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颂芝……”华妃看把余莺儿吓唬的差不多了,就把颂芝叫了回去,这样就不怕她说话不老实了。
颂芝也听话的回到了华妃身边。
“本宫今日叫你过来,是有话要问你,你若答得好的话,本宫定有重赏,若答得不好……”
华妃欲言又止的邪魅一笑,把余莺儿吓得全身发毛。
“是是是,华妃娘娘问话,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余莺儿虽然没有什么学问,但说几个成语还是不成问题的。
“本宫问你,除夕之夜在倚梅园,你可见过什么人?”
余莺儿见华妃不是怪罪她毁坏梅花树的事儿,心里就放松了许多。
她连连点头:“奴才见了皇上,莞贵人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皇上好像叫他十七弟。”
“你是说果郡王?”
余莺儿点了点头。
“他们都说了什么?”
“奴才当时见有人来了,就没敢靠近,距离太远,就没太听的真切。”
华妃一听她没听清楚,眼神立马变得狠厉了起来。
余莺儿害怕,也就只好拼命回想昨天听到的事儿:
“奴婢好像听到什么小相,小相的……”
“什么小相?”华妃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坐直了身子问道。
“应该是莞贵人的小相,皇上还和她一起把小相挂在了树上……”
余莺儿说这话的时候,颂芝看着华妃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但余莺儿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继续对华妃说着:
“奴婢还听到果郡王说,皇上有佳人在侧……”
颂芝看到华妃气的把护甲都快刺到了肉里,于是厉声道:
“拣有用的说,没看见娘娘生气了吗?”
余莺儿又是吓得好一阵子哆嗦,但却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果郡王还说什么常在的位分委屈了莞贵人……”
“你说是果郡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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