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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晏琛拍了拍手,唐湛这时才意识到,他是在生气鹿染被他们整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他神情一惊,“琛哥,你不会还对这女人......。”
没等他说完,就见司晏琛一个眼神朝他丢过去,唇角勾出危险的弧度,神情比刚才更加冷冽。
唐湛猛地顿住,将没说出来的那几个字生生咽了下去,朝面前的那几个人扬了扬手。
“你们都赶紧滚。”
被司晏琛吓的屁滚尿流的几个人,连忙朝着外面跑去,而这时,鹿染已经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过来。
看见那些人离开,眼睛闪烁了下,随后又归于了平静。
“你好,请用茶。”
她将泡好的茶端到司晏琛面前,正欲离开,手却在这时被用力抓住。
下意识想要抽开,却在这时,听到对面传来声音。
“去买支烫伤膏过来。”
话是对着旁边的唐湛说的,而司晏琛说出来时,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手背上烫红的一大片,上面还散布着被烫出来的小水泡。
被他的举动弄的发慌,鹿染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谢谢司少,我自己会处理,不用麻烦了。”
她话音落下,只见司晏琛冷眸微眯,“你是坐牢坐傻了?让你喝你就喝?要不要再弄杯硫酸给你尝尝?”
他的话,让鹿染咬紧唇,很想怼过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如果你觉得给我喝硫酸就能抵销欠你的,那我可以喝。”
她的声音,透着低哑,但却成功的再一次惹恼了面前的男人,只见他危险的眯起眼睛。
“你认为是我指使他们的?”
鹿染很想反问,难道不是吗?
但她没说,只是半垂下眸,而这个反应,比回答,更让人恼意横生。
司晏琛伸出手,猛地捏住她的脸颊,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我要弄你,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弄死你,这种方法太便宜你了。”
他语气透着森冷,但鹿染却感觉到,他的生气,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反应,而更像是他被冤枉而急于解释。
他在向自己解释?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眸子颤动了下,不可能,司晏琛恨死她了,怎么可能会怕自己误会。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松开了手,端起她刚才泡的茶看了看。
“为什么会在这里?”
“工作。”
她低低回答,司晏琛拿着杯子的手顿住。
今天他得知鹿染去面试短剧,让人拦下了,就是想要逼她向自己低头。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跑来当侍应生了。
好,可真是很好。
宁愿受别人的委屈,也不肯开口跟他服个软。
想到这里,他用力将杯子放下,茶水飞溅而出,鹿染被惊了一瞬,望向坐着的男人,满脸不解。
她回答在这里工作,又惹到他哪里了吗?
还是说,她就不能工作,把自己活活饿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了?
“琛哥,烫伤膏,给你。”
正在这时,唐湛从拿着药膏从外面进来,看见两个人之间的怪异,眉头蹙起。
而这时,只见司晏琛一把抽过药膏,往鹿染面前一扔,随后站起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很好,那就在这好好做,多赚点钱,替你爸请好律师,说不定能少吃几年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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