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青:“……”
算了,我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
周尔一愣,问:“谁?”
朱竹琴眼睛还是红的,这下脸也红了,“那个那个咯。”
周尔:“?”
“短头发的。”朱竹琴说,“那次你喝醉,见过一次。”
周尔想起是谁了,于是抬手和朱竹琴互相击掌。
“没问题!”
“成交!”
“我先教你第一招。”朱竹琴说,朝周尔招手,示意她靠近。
周尔凑过去,一脸严肃,不住点头。
刘青:“……”
-
秦漪结束手术,回到家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她输入房门密码,打开门,一道身影飞扑过来。秦漪趔趄,差点摔倒,继而被人一把捞住腰,两个人顿时歪歪扭扭拐来拐去,撞到鞋柜上才堪堪站住。
周尔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扶不稳秦漪,耍帅失败,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秦漪一脸莫名:“什么事?”
周尔眨眼,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温柔的问:“回来了啊?累不累?”
秦漪微微后仰:“嗯……”
周尔又逼近一寸,拧眉认真问:“呃……?”
女人身上淡淡的橘子味香水飘入鼻腔,秦漪有些想笑,又不动声色的朝外一瞥,猜想周尔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尔似乎也闻到了,脑子里有一片空白,还耸动鼻尖凑近试图去闻:“好香……你用的什么香水?”
秦漪后背抵上了鞋柜,鞋柜碰撞墙壁发出轻响,“沐浴露,我不用香水。”琴漪被周尔的气息拂得脖子发痒,立马说:“你想干什么?”
周尔被提醒,偏头思考,又转回头,看到秦漪微松了一口气时,露出了藏在唇瓣后的白齿,下意识的心跳加快,咽了咽口水,支吾问:“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秦漪:“……”
“这个角度……你好像有双下巴了。”秦漪突然道。
“什么!”周尔大惊失色,连忙松开秦漪去照镜子。
周尔心跳如雷,低头看着自己摸了秦漪后腰的手,五指屈伸,好软……这是什么腰?水蛇腰还是杨柳腰?
秦漪换了鞋走进客厅,女人身影从镜子里闪过,周尔立刻心虚的放下手,欲盖弥彰的喊:“我明明是瓜子脸!”
秦漪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秦漪放下玻璃杯,顺手抹去杯上的唇印。
秦漪:“什么事这么开心?”
周尔两手一拍,颊边带着兴奋和不好意思的红晕,支支吾吾,心想怎么这么尴尬,啊啊啊,朱竹琴这只猪,真是害死她了,于是开始没话找话:“就是我……啊,对了。”
周尔脑袋上灵光一闪:“是那个,是让你们家姑妈上报纸的事,真的没问题吧?”
秦漪侧目,唇边含着一点笑意,却有些疲惫:“能有什么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