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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骤然松口气,赶忙问:“那便好,陛下对你没什么印象吧?”
江燕沉默,如果说莫名的仇视算的话,她坚定摇头:“一点没有!”
你这人太双标
“嗯,甚好。”听到答案,江城满意点点头。
江燕不解道:“爹,有什么问题吗?”
江城看她一眼,压低声音:“你明年就要及笄,陛下也到了选秀的年岁,你跟你那帮美朋良友惯了,应该也知道陛下其实并未掌控实权……”
“您是不是想说狐朋狗友?!”江燕又看一眼上面低声交谈的两个人:“您确定,我看他们似乎在唠家常。”
“一派胡言!”江城低声教育:“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我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怎么不齁死你。
江燕无语,那日寺中,太傅大人那般护犊子样,还以为是新婚夫妻来还愿呢。
大殿之上,林蘖侧耳听谢书寒的话,眨眨眼:“韩林给陛下准备了全套的兵书?”
据说是从启蒙到化神,全部摞起来跟桌子一般高,昨日韩林便派人搬来,只是那时林蘖未醒,谢书寒只得让太监先摆到一处去。
谁家好人生日送补习课本啊。
林蘖忍笑,想想调侃道:“韩大将军一番苦心,陛下还是莫要辜负为好。”
谢书寒无奈点头:“确实如此,我昨日看了几眼,没有想到将军亲笔的笔记。”
“那一定是极好。”
听及此处,谢书寒迟疑片刻,“也许是我才疏学浅,将军的笔记并未领悟。”
其实是韩林书写奔放潦草,谢书寒只能照着前言推后字,行文还颇有些小白,想到什么写什么,想要读懂实在难绷。
林蘖低声安抚他几句,忽而绕殿一周,眯起眼睛:“说来奇怪,北宸使节并未参宴。”
谢书寒点头,将面前的点心酥递给林蘖:“前日使者进宫,推托有要紧事,留下祝礼,便启程回去了。”
“这般快?”林蘖接过,闻言深思。
“我也觉蹊跷,派人去查,发现大耀中已有不少北宸百姓回去。”
林蘖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自古以来,异国人民集体迁移回国,不是当地暴乱,就是即将发生战争。
“你做的不错,继续派人盯着,在观察几日。”
“好。”得到赞扬,少年帝王身后的白色尾巴再也控制不住,使劲摇晃起来。
台下歌舞升平,忽略其中一丝火药味,这场宴会堪称是极好。
宴前林蘖还隐隐担心,不会又从哪里冒出一个刺客,打扰谢书寒的生辰宴。
待众宾客纷纷离席,林蘖带着谢书寒正欲走,洪德全急忙跑来:“上公,陛下,六公主前来祝安。”
“?”林蘖抬头看看外面的月夜,都已经到这个时辰:“让她过来吧。”
“是。”
不多时,殿外匆匆走来一白衣女子,鬓角看似是刚刚整理过,嘴上前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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