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加西亚才多久没回人工群岛,怎么就出这么吓人的疏漏?加西亚决定在人工群岛多待一阵子。正思考时,刚刚十几个集训生路过加西亚,前往不远处简易礼堂,他们要在那里完成集训最后仪式性的宣誓。
“等等,你们几个,你们不用过去了。”加西亚说。
集训生们站住脚步,“什么意思,长官?”
“刚才你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你们没人能集训毕业。”
“什么?长官,我们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其中一人有点激动,询问脱口而出,对他们来说,这种训练可并不轻松。
“刚才你们没一个人来查我的身份,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甚至不是你们教官。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警觉呢?”
奇斯点点头,其他人哑口无言。这意味着他们要再经历两周训练,也许会被重新派到各个岗位上训练。不过对方的话让他心服口服。
“你相信我刚才说的那番道理?”加西亚问。
奇斯又点了点头。
加西亚莞尔一笑,“查我身份了吗,又相信了?”
“那我该怎么办?”奇斯忍不住哀嚎。
加西亚没回答。他手上还沾着血,就随意往礼堂方向一指,示意其他人去听,简易礼堂里传出另一批集训生们宣誓的声音。
我向你起誓
你是一切人间世俗之尊
我要奉献出我全然,完整,至臻的爱
这爱没有任何疑虑
这爱经得起考验
人工群岛
德米特里沐浴着夕阳,太阳不是真的太阳,所有的光和热来自天幕上悬挂的一个人造光源。但这最后一抹夕阳时分的光线太真实,让他皮肤微微发暖。他踩着模拟黄昏的暗红色人造光源,推开酒吧玻璃门。
德米特里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健康匀称,二十六七岁左右,大脑门,嘴唇刻薄,模拟阳光在他褐色的短发上跳跃,让那里呈现出一种亮金色。他的小臂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金属层,说明他也经过分化——要么是一个安宁的向导,又或者是一个敏锐的哨兵。
进门后,他听到一阵节奏清晰,曲调激扬的钢琴声。琴声很扎实,不像录音或者演奏程序。德米特里等眼睛适应了昏暗后循着琴声看过去,一个钢琴手正在演奏,他的脸德米特里看不清,但每一个音符都好像水晶珠里裹着匕首刃一样,剔透晶莹,却带着内里金属的共鸣。
弹琴的人面孔英俊,就像他弟弟一样,这让德米特里多看了几秒。他心里涌上一种异样的感受。钢琴手也注意到德米特里,他眼里带着些笑意。
“来杯黑啤,我想问点事。”德米特里吩咐。
酒保转身去忙,吧台附近的墙上挂着一个供客人们玩乐的飞镖盘,上面歪歪斜斜地插着两种飞镖。
吧台附近座位上坐着另外一个酒客,这人人高马大,脑袋有点往下耷拉,已经有些醉意了。
“我说,小伙子,这儿最好的酒是生啤,这个店开了五年了——”
德米特里没理会,“七年前,北域联合从这里撤走最后一支小队的时候,你们待在这了吗?”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明白这问题什么意思,包括钢琴手也摇了摇头,但钢琴手抬起头来,远远地关注着德米里特。
而这钢琴手正是加西亚。这个节骨眼上和北域联合有关的事情,正是他的工作
“七年前,这酒吧没开,别扯瞎话。”酒客又仰头灌了两口。
“你错了,当时这儿的招牌还是木头的,原木,真正的木头,还有门也是木头的,复古双开门,不是人造木头。”
“原木!那玩意儿多贵?净胡说!”酒客把啤酒杯子狠狠放在桌面上,他有点上头,一定要和德米特里分出个胜负。
这时钢琴在流畅平稳的旋律中突然变奏了,两个小节而已,音符俏皮凌厉,加上两三个重音,非常提神。德米特里望过去,恰好看到正在翻谱子的钢琴手对他狡黠地眨了眨蓝眼睛。
——别和那醉汉较劲儿,他不好惹。钢琴手用眼神示意。因为演奏的曲目很熟悉,他显出几分慵懒
钢琴手长着一头金发,短短的,有些卷曲,他还有一双灵动的海蓝色眼睛。他双手继续在黑白琴键上跃动,只抬起眼,用一个眼神和微微扬起的下巴指出陈列着整整一墙美酒的吧台。
——去找点东西喝。钢琴手继续眼神示意。
过不了多久,也许他还会弹唱起来呢,德米特里想。他觉得这个钢琴手倒还有点惹人喜爱。没人会把这种安详随意的钢琴手和新同盟的高级情报员加西亚联系在一起。
“你别帮腔,我比你待在这儿的时间都长呢!”而酒客脸更红了,他大声吆喝起来。
下一个瞬间,琴声盖过了他的吆喝,又很快回归平稳,加西亚的演奏流利,没心没肺,让人不知道是在为喝高的酒客一喝彩,还是去掩盖他一时的失态。
这样灵动顽皮的音乐,演奏它的人肯定过着愉快的生活,德米特里憧憬又羡慕,如果他自己也可以这样无忧无虑,不用调查令人窒息的往事就好了。
“劳驾,我想打听件七年前的事,”德米特里对酒保招了招手。
“什么事,你干嘛不问我——这儿的事儿我都知道。”酒客粗暴打断。
“先生,不管您的事。”德米特里直言不讳,连酒保都表示惊讶。
加西亚暗中注意着德米特里的举动,而另一边,酒客放下酒杯,挥起拳头。
“哎,他是醉汉,您何必呢——”酒保见势赶紧收起吧台上的玻璃杯,以免被闹事客人弄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