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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查到你头上?是,现在外面都以为是皇帝设计杀了宁王以绝后患!”肇年怒道“津羽心机深沉,他吃了你这么大一个闷亏,你觉得他会甘心吗!?”
周倚霄沉默,肇年的藤杖狠狠抽在他的背上,一下就是一道血痕。
“你最好保证你的人做事没有留下痕迹!”
“廖沉亲自选的人,肯定没问题。”周倚霄道。
“别提他,就知道跟你胡闹!”肇年这次真被气得不行“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但你做事也考虑考虑后果!给我好好跪这反省!”
周倚霄叹气,罚跪就罚跪,还非得让他对着这些灵牌,这些老祖宗要真能显灵,就该悄默声的替他把事儿办了。
肇年走后,周倚霄吩咐外面守着的下人“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宋繁因进来,也不要告诉他刚刚的事。”
“是。”
宋繁因听说之后,果然跑来祠堂,下人拦住他“十九公子,山庄祠堂不可以随便进。”
“庄主没事吧?”
“思过。”下人道“庄主交待过,让您不要在外面等。”
“我知道了…”宋繁因回了房间,但根本睡不着,在床上躺着望天望到天亮。
周倚霄早上被放出来,不想宋繁因看到他一身血的样子,先去廖沉那洗了个澡,拿了套衣服换上才回自己的住处。
“!”宋繁因见周倚霄回来,从床上爬起来。
周倚霄捏着宋繁因的脸看了看“黑眼圈这么重,一夜没睡?”
“睡不着,大哥罚你了?”
“就是罚跪而已,没事。”周倚霄眼都不眨的瞎编。
下人来敲门“庄主,肇年堂主给您的伤药。”
“”周倚霄无奈,肇年肯定是故意的“放那吧。”
“!”宋繁因激动道“你骗我,大哥打你了是吗?”
“不严重,大哥打我能用什么力,别担心,乖,陪我睡一会儿。”
“给我看看。”宋繁因不肯被他这么糊弄过去。
周倚霄叹气,眼看着瞒不过去了“因因帮我涂药吧。”
宋繁因见到周倚霄背上的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要不是因为他,周倚霄也不会去冒险干这样的事。
“别哭啊宝贝,不疼。”周倚霄忽然想起之前那回,他也是这么安慰宋繁因的,但并没有什么用。
“会不会有麻烦啊?津羽真的不会想到是你干的吗?”
“他就算想到也没有关系,现在江湖局势动荡,边关也不太平,我手里掌握着重要的经济命脉,他不敢动承景山庄。”周倚霄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纵然没有这些先决条件,他也会想办法弄死津宁“况且,他也未必会觉得是我,他不知道你的毒解了,我应该是最不希望津宁出事的人,我已经让唐尧书信到京城,让他保证后续的解药肯定没问题,放心,宝贝,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想过就鲁莽行事?”
宋繁因叹气,唐尧其实和他提过,觉得周倚霄和廖沉最近在密谋什么大事,只是他们当时猜测也就是赵凌兄妹和楚昭的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是把注意打到了宁王身上,所以没有多问。
宋繁因越想越懊悔,本有机会提前阻止他们的“膝盖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不用,躺下,陪我睡会儿。”周倚霄其实不困,熬个一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主要还是为了让宋繁因休息。
周倚霄被罚,廖沉那边也没好哪去,唐尧一夜没理他,昨天开始就把人拒之门外,唐尧不像宋繁因这么好糊弄,廖沉愁死了要。
晚上,下午,宋繁因醒了后去找唐尧,在机要堂门口看见廖沉,廖沉仿佛见到救星。
“小因,快快快帮三哥说说好话。”
宋繁因噘着嘴“你居然瞒着我们偷偷干这么大件事,我也不想帮你了!”
“庄主让我干的啊,我总不能说不做吧。”廖沉果断把事情推到周倚霄身上“他可是庄主啊!”
宋繁因不上当“你要是真不想干,就告诉大哥了,还不是偷偷做了。”
“啊,这…”廖沉心道这孩子也是不好骗“还不是为了你,小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找到你时,你一身的血,周倚霄抱你出来,就那么一会儿,衣服都被染透了,大夫说你就算没中毒,就那一身的伤怕是都撑不住!我也生气啊!”
宋繁因低下头,廖沉说得是心里话,那场面如果叫唐尧看到,恐怕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人会比廖沉还极端“那…我帮你求求六哥吧,但我觉得他不会听我的,一向都是我听他的…”
廖沉比这手势让宋繁因快上,还管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啊。
宋繁因进了机要堂唐尧的书房“六哥~”
“别替他求情。”
“六哥…”
“让他自己想想,都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宋繁因看了看唐尧,不就是做事不计后果,以身犯险吗,跟肇年说周倚霄的理由应该偏差不大吧。
“我知道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我又何尝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呢,我是怪他连我都瞒着,他就打定主意知道我会拦着?”
“如果他们让我来筹划,这件事本能做的更漂亮,但是这两人心急,怕时间久了,我们会发现,所以赶紧就给办了。”
“津宁就算再不靠谱,也不可能真的喝酒把自己醉死在酒池,现在外面都说是皇帝要杀人,他莫名背这么个黑锅,能善罢甘休吗?”
唐尧想想都觉得心累“就算他们事情做的很周密,真的没有留下痕迹,但皇帝也是要怀疑承景山庄的,成为帝王心头刺终究是个隐患,我知道他们仗着承景山庄的资本,觉得朝廷不敢动他们,但这件事本该做的更完美,而不是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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