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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张声势:“沈先生,您不能这么小气。”
文殊明知跑不过,仍旧要跑。
这次被拽回来时刻意朝旁偏去,沈尽屿不拦她,在她惊慌失措捉他衣角时轻慢扶背,文殊逮到机会,用力一扯,下一刻沈尽屿随她掉入积雪。
文殊大笑,沈尽屿贴她面颊,不顾她的肆意妄为,嗓音平静:“跑什么?”
“我还能怎么罚你?”
他重复她的话,他毫无办法。
文殊被从深雪里抱出来,她跳下来,拍掉身上雪。睇沈尽屿,白雪沾身,不见狼狈。
她率先跑远,到雪人旁。当日堆的雪人过得精致,经几次雪淋仍憨态可掬,没有半点残痕。
文殊蹲下看它,回头朝跟过来的沈尽屿讲:“沈先生,我要给雪人换红围巾,您看灰围巾死气沉沉。”
上次讲灰色沉着冷静,今天就是死气沉沉。
沈尽屿纵容:“换。”
文殊满意,不要沈尽屿吩咐帮佣送一件来,要自己择日精挑细选。
她拍手站起,摇了摇对面的秋千。她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鬼魂,秋千给她的新鲜感大不如前,观沈尽屿在旁,想起那日被他撞见玩秋千后被扔到水里,又气势汹汹地勒令他替她推秋千。
沈尽屿放任。
文殊玩累又去花园,当日凋零的枯花移植了生龙活虎的过来,满园与季节不符的春意。
留了一隅被她冻死的花,研究鬼气杀死的花与自然凋零有何不同。
文殊心惊,后怕地捉沈尽屿手:“沈先生,您怎么没把我送出去研究?”
沈尽屿牵了牵唇:“太麻烦。”
研究鬼魂不是小事,难免涉及交接,出力不讨好。
不是他的风格。
文殊坐享其成,置身事外般正要感叹唯利是图,那侧来了帮佣,身后跟总助。
总助快步上前:“沈总,刚传来消息——”
他看了眼文殊。
沈尽屿带她往外走,言简意赅:“说。”
总助没有停顿:“贺氏对家公司面临破产,剑走偏锋绑架了夏小姐和……林小姐的骨灰,意图敲诈公司机密,两方商谈过程中绑匪突然动手,贺总保骨灰,夏小姐为贺总挡了一刀,刚送到医院。”
“消息漏了出去,贺氏股价动荡。”沈贺两家合作颇多,总助点题:“我们也受到影响。”
沈尽屿漫不经心:“贺荆然怎么样?还活着就让他爬起来开发布会。”
总助硬着头皮:“贺总陪在夏小姐身边,以泪洗面,难以自持,可能不便出席。”
沈尽屿不耐:“贺氏没人了?”
贺氏年轻一辈多有争锋,多的是人对贺荆然虎视眈眈。即使贺荆然与沈尽屿交好,可他此举不当至儿戏,合作方另扶他人也无可厚非。
文殊一清二楚,她捉住沈尽屿指尖:“沈先生,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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