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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生活得越得意,春晓心中越是不忿,明明沈家本应该都是沈长生的,平白被人夺取,害的如今缩在巴掌大的釉阳,同时也埋怨起了沈千,因为沈长生是女子,便将沈府给了一个狼子野心的人。
春晓走到跟前,将沈长生身边搁着的毛笔,放入清水中清洗。
沈长生眼中看的是山川锦绣图,心中肝胆滴着毒汁,画了半响不过才勾勒出一个山峰,兴致全无的搁下毛笔起身。
52、很细
“不用跟着,我一个人走走。”
春晓知道这个时候沈长生一定不好受,让她一个人散散心也合该的,没有跟着前往。
沈长生出了谢府,入目的满是人间景色,让她一度恍然是在京都的长宁街。
釉阳的风俗同京都大有不同,京都讲含蓄,女子出门大多会遮面之物,而釉阳相比之下更加开放些,随处可见男男女女结伴挽手而行。
沈长生身边跟着的谢岐宴派给她的侍卫,甩不掉,沈长生只能让他们先跟着。
走进一家成衣店,换下几件衣裳,然后转接换衣阁,寻着机会瞧瞧离开成衣店,带上面纱,快步走进胡同中。
“沈小姐。”
果然如信上所讲,只要她出现就有人接应,沈长生跟着那人走着,习惯性的摸了摸绑在手腕上的匕首,方才觉得安心些。
早在几日前,一天夜里她就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只有地址,不由沈长生猜想就知道是谁。
沈长生跟着走进爬满绿叶的院落,表面看着如寻常人家一般不起眼,当推开门之后大有乾坤。
浮夸的墙壁浮雕,假山溪水引府,看样子是刚修建好不久。
沈长生已经去,就被人带到一个房间强行搜刮了身上所有的利器,连头上的发簪都拔得干净。
沈长生咬着牙,看着那人拿走,她手腕上的匕首。
“见主人则需浑身无利器。”那人冷淡解释道,然后退出去,关上房门。
沈长生压下心头腾起的怒火,面上越渐的冷漠,开始打量这个房间,面积广阔,应该是房里有屋。
不远处有一扇紧闭的大门,沈长生走过去,抬起手明显听到里面倒水滴落的声音,手顿一下,用力的推开房门。
推开之后,才发现里面也隔着层层轻纱,隔起来如梦如幻,看见眼前的场景,沈长生忍不住嘲讽一笑,用最大的恶意猜想他。
沈意奴这些年,大概也就学会了这勾栏式的,妖妖燕燕。
面无表情的撩起薄纱,一层一层的,眼前的人影越渐的明显,当撩起最后一层,一眼就看到懒散倚在椅子上的沈意奴,一身红衣墨发唇边噙着笑。
“姐姐好久不见。”
就算是沈长生也不得不承认,沈意奴这张脸让人次次都觉得惊艳,这两年沈意奴身上的稚气完全褪去,轮廓带了些棱角,红衣衬得肤白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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