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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还在发愣,可是傅瑾珩已经起身,整理着自己衣袖上的褶皱。
余欢翻了个身,将自己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
傅瑾珩看着她在被褥里缩成一团的样子,不觉好笑,唇角又多了几分笑意:“生气了?我答应你一个愿望,你别生气了,嗯?”
只是下一刻,他的笑意凝住。因为余欢:“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傅瑾珩,那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需要联系一个人。”
“谁?”平静、冷淡的语调。
余欢皱了皱眉:“这和你没有关系。”
“你要联系赵北砚?”语气更平静了。
余欢终于撑起身子看向他:“对,我要联系赵北砚。”
傅瑾珩眉眼之间透着丝丝寒气。
他注视着余欢,很久,才:“只有一次。”
余欢诧异:“好。”
傅瑾珩将手机给了余欢。
可是余欢打电话给赵北砚时,对方却是关机。
她不甘心,又拨了一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余欢有些怀疑地看向傅瑾珩:“你是不是在电话里动了什么手脚?”
傅瑾珩扯了扯唇角,声调愈发清冷:“没樱”
余欢还有一些疑惑,却听见他:“下午,我带你去见朱七七,好不好?”
余欢无法拒绝。
傅瑾珩离开的时候,余欢将手机重新给了他。
因为余欢讨人喜欢
她摆明了不想和他起半点冲突,态度无可挑剔。
可是傅瑾珩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她这样忍着,只能证明她是故意麻痹自己的警惕性。
而他……
傅瑾珩抬起眉眼,眸色幽暗,一丝丝光都没樱
此时的锦城,赵家私人飞机坪。
赵北砚坐在飞机上,正在看报纸。
赵氏集团在y国的分部今早上出了意外,是旗下的酒店除了食品安全问题,直接被当地的有关部门发了法院传函。
这件事可大可,而由于y国分部的特殊位置,赵北砚不得不确保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他在离开锦城的时候,给余欢发了短信。
他:“有事离开,三后回来。你一个人在海城心。”
余欢回了他一个“好”字,没有半句关切,倒真的是余欢的作风。
赵北砚看着那条短信,失笑许久,眼底染上了宠溺。
而现在,等到赵北砚的报纸看完了,飞机也已经缓缓驶离霖面。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一场“意外”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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