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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在横跨过田地的路上走着,夕阳像一个守财奴似的,正藏起它的最后的金子。
白昼更加深沉地投入黑暗之中,那已经收割了的孤寂的田地,默默地躺在那里。
天空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男孩子的尖锐的歌声。他穿过看不见的黑暗,留下他的歌声的辙痕跨过黄昏的静谧。
他的乡村的家坐落在荒凉的边上,在甘蔗田的后面,躲藏在香蕉树,瘦长的槟榔树,椰子树和深绿色的贾克果树的阴影里。
我在星光下独自走着的路上停留了一会,我看见黑沉沉的大地展开在我的面前,用她的手臂拥抱着无量数的家庭,在那些家庭里有着摇篮和床铺,母亲们的心和夜晚的灯,还有年轻轻的生命,他们满心欢乐,却浑然不知这样的欢乐对于世界的价值。
——泰戈尔
全文必,谢谢观赏。
第60章雨村笔记旅行篇(1)
要出去走走么?
过年后胖子提出这个问题,到我认真思考,中间已经隔了好几个月了。
从墨脱送回来的油画,就靠在别馆一处墙壁上,大小有些不合适,但我还是将它挂了起来,这幅油画其实一直在提醒我: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
我走过回头路么,很少,这个世界那么大,追着闷油瓶跑了大半辈子,每一个地方的回忆,都让人难以回味。
我认识的很多人有很多的照片,他们此生当成珍宝,我好像从小就没有这种意图,留下的照片很少,也都没有精心设计过。倒是喜来眠顾客们给我们拍了不少,有时候会洗出来给我们寄回来,我全部钉在了别馆客厅里,如果没有他们,我不会有那么多三个人的合影。
他们既然是偷拍,肯定是觉得照片中有所内容,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内容是什么意思,我们三个人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经历了太多,就算是坐着,也似乎有无数的神鬼佛陀在我们身后徘徊。
所以那些照片很多都非常的好,用胖子的话说,犹如当年欧美人在非洲部落拍的人文照片。
但这些照片都是在喜来眠的,我似乎是可以要忘记过去很多痛苦的回忆,让我自己的记忆只从这里开始。
当然也完全不会没有墨脱的,当时也带了照相机去拍摄资料。
胖子的意思,回去走走,其实很精确,是去墨脱。
其实那边是洗涤心灵的地方,却不是一个很好的休假的地方,如果你没有特别强悍的身体素质,在那边洗涤心灵,身心放松的同时,身体恐怕会出现很多不良反应。
胖子的意思并不是回去休假,而是回去看看,从未试过往回走,有一些地方说实话当时去得,现在也去不了,比如说西沙和长白山三座雪山。但墨脱却方便了hen’d偶。
胖子说的时候,我已经心动了。
但是兜兜转转,忙这个忙那个,村里各种要求接待,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特别多一直忙到现在。胖子也就不提了。
我再次看到那张油画,就想起来这个事情,就和胖子商量。
胖子叹气:“您总算想起来了。我的本意是过年的时候去,反正也要关门,如今马上要到旅游旺季了,您这去了可就歇业了。”
我又犹豫了一下,但是随即下定了决心。
我就是这种人,拿不起但放的下。
“两天后就走。”
“咱们是去接受小哥在那儿的产业么,那这生意其实不用做了,回来我们把村子买了铲平了盖个庙,张起灵道场。”
“回去看看雪山,啥也不做。”我说道。
只是回去看看。
“然后到处走走,玩乐一下。”我说道,我还从未不带任何目的的,大家一起去旅行。
“那不带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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