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节(第2页)

走进那个竹子窝棚里,正是风景最好的时候,天上的白云在今天格外的浓烈,等一下会有漫天的彩霞,但此时阳光正好,稻田成熟,米香四溢,连风的大小也刚刚好,催动稻浪微微摇摆,不冷不急,好像朋友的头发不经意的划过手臂。

棚里的菜全部都上桌了,酒一瓶一瓶的打开。

我忽然彻底恍惚了,我在想,我当时为什么要举办这个一个宴会,好像,最开始,仅仅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这么做过。

我从来想过,举办一次没有意义的聚会,但好像世人都会这么聚会,于是就觉得应该怎么做。

我们这样出生入死,难道不应该这么做么?

而他们也毫无疑问的来了,没有人问我,聚集的目的是什么。

再者,我想有一件事情,把他们从正在经历的危险中,脱离出来。

我看着解雨臣和黑眼镜,解雨臣正在研究胖子炒的胡萝卜,黑瞎子拍着闷油瓶的肩膀,端着远山净儿酒瓶,在光线下,一半像一个菩萨,一半像一个酗酒的凡夫。

胖子在逼黎簇吃蜂房,蜂房里有一些黑色的点点,黎簇不知道是什么,杨好和苏万架住黎簇的双臂,撕开他的嘴,胖子站起来把蜂房塞进去。

王盟和坎肩在做气氛组,把菜传递到所有人面前,刘丧被吵的脸直接扭曲出现川字纹,车总竟然酒量不行,喝的多了在尝试教会狗喝酒,巡洋贱惊恐的像哈士奇表情包。

其他人都在聊天,聊以前的事,以后的事,我的嘴也在动,完全融入在这个气氛里,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直到闷油瓶给我敬酒。

他端着酒杯递到我的面前。

我激灵了一下,所有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出现,我回到了当下,就看到胖子,小花和瞎子都在同时给我敬酒。

“这么客气?”我惊讶道。

“喝一个。”胖子说道:“我们五个,今天必须喝一个。”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小花也是——除了瞎子,他已经人来疯了,在那里说:“满上,满上,不准养鱼啊,养鱼逐出师门。”

“这么正式。咱们不说点啥,讨点彩头。”我说道。

胖子说道:“那我代表福建帮讨这个彩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吴邪不再破产,小哥不事生产,胖爷搞个三产。”

我笑了起来,心说他妈的,全部都在讽刺我。

我看了看小花,小花笑了起来,他笑的非常非常特别,犹如云一样轻:“年年有今日。”

我没有追问,五个人把酒一饮而尽。

边上的人立即抗议:“赞助,我们也要赞助,你们老头喝什么私酒,搞论资排辈对吧。”

我们只能满上再喝。

夕阳照出晚霞的时候,所有人,都喝的有点多了,有些人看不出喝多了,有些人没喝多,但醉的比火烧云还厉害。

黎簇已经开始指着我的鼻子骂:“退出历史舞台!谢幕!给年轻人让路!谢罪!”

胖子拽着他,否则黎簇手指就要插进我的鼻孔了,苏万认真的看着我:“急性酒精中毒,这就是急性酒精中毒的表现,记住要考。”

杨好指着闷油瓶和瞎子:“你们两个一起上,三分钟内我没被打死,就算你们输。”坎肩在边上抱着刘丧大哭:“你知道么,楼外楼那个女的大厨,她去海南酒店里做了。”刘丧大怒:“那你哭什么?”坎肩说道:“我看那个大堂经理,每天看着厨房的窗户,每天看每天看,颠锅依旧在,春风已南去,太惨了。”

我吃的很饱,靠在一遍的竹柱上看晚霞,刚才我们把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从头说了一遍,说的我嗓子都疼了。

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好多镰刀,对着我们说道:“兄弟们,吃完饭了,该给地主老爷,收稻子啦!”

第199章雨村笔记田园篇(90)

夕阳下,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个音箱,开始用小火车上的电源播放音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