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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几步外的地方还站有一列手持红缨枪警戒四周的兵士,锐利的目光盯着这边,可谓是森严非常。
周斌望了眼周围,稍稍侧身,迎着负责检查的兵士怀疑的目光,将自家大公子临走前交给他的身份令牌悄悄递了过去。
兵士面色严肃地接过令牌,而后似是微微一愣,快速往这边扫了一眼,抬手示意稍等,转身跑向不远处的巡逻队伍,朝领头之人附耳几句。
领头之人一身玄色盔甲,面容板正蓄须,听完兵士禀报后拿过他手里的牌子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而后皱着眉大步朝这边走来。
因在青州军内呆过所以还算比较了解的周斌小声道:“那位是州军的严起严校尉,应该是被林将军派过来支援守城的。他认得我,咱们带着阿木扎进去肯定没问题。”
周斌语气信誓旦旦,十分自信,不料下一刻却立马被打了脸。
严起皱着眉沉声道:“此处动荡危险,你不该把都尉家眷带过来,万一被有心之人借机生事该如何?现在哪里是能儿戏的时候?你们速速回青州城,莫要在此地逗留。”
从头至尾,他并未看姜姒一眼,只是对着周斌一人说话,像是在避嫌。
刚刚才在自家少夫人面前夸口的周斌有些尴尬,连忙解释几句试图改变他的主意,哪怕是帮忙进去传个话呢。
这都到城门口了,哪有再折返回去的道理?
这要是被大公子知道少夫人被这么白白折腾一趟,没准儿回头自己就得去马厩刷马去了。
但无论周斌如何说,甚至找了“都尉没有夫人在身边夜夜都睡不好觉”这种荒诞的理由,都只得到了严校尉严肃的一眼,甚至还反过来被教育了一番。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拘泥于儿女情长?况且军中谁人不知裴都尉向来不近……”
严起顿了顿,将那两个觉得无比别扭的字略了过去,继续道:“而且你身为都尉属下,背后败坏上峰名声,回头我定要一一如实禀报。至于这令牌,我会直接呈给都尉。”
被扣上“败坏上峰名声”黑锅的周斌哑口,眼睁睁瞧着严起拿着令牌转身便走,有些急了。
好家伙,城门还没进去呢,令牌先没了,这可不行啊。
就在他想追上去的时候,身后一道温和的女声先一步唤住了严起离去的脚步。
“严校尉,烦请留步。”
严起身形一顿,皱眉转身看向喊他的女子。
不料这一看,却是着实怔愣了好一会儿。
方才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周斌身后几步远戴着幕篱的女子取下遮挡走了过来,朝他略微福了福身,而后轻声道:
“小女子知道严校尉是一片好意担心我们的安危,不过此次前来确有要事。”
姜姒指了指队伍里因等了许久而面露不耐的阿木扎道:“听闻城内怪病频发,军士百姓多有困扰。小女子机缘巧合刚好识得一位精通此道的大夫,说不定能帮上忙。”
可严起听见后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盯着她看了半晌,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
姜姒疑惑,轻声提醒,“严校尉?”
听见接连的唤声,严起从怔愣中回神,沿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恰好和抬头往这边瞧的阿木扎对上了视线。
阿木扎:“?”
磨磨唧唧不走搁那儿聊天,聊就聊呗,好端端看他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翻白眼,于是走了很久又站了很久已然非常不爽的少年只是臭着脸将脑袋转到了一边,和排在隔壁队伍里的猎户身上背篓里装着的野鸡大眼瞪小眼。
姜姒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解释道:“大夫虽然看着年轻,但确实是有技艺傍身的,所以性子难免古怪了些,脾气差了些,严校尉见谅。”
严起收回视线,却没追问阿木扎,而是问了句,“你姓姜?”
虽然出口是疑问,语气却透着丝笃定。
怎么忽然问起她来了?
姜姒眸中划过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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