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嫁给纨绔的女配14
“我与姐姐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来,我请姐姐吃糕点。”
俞夏从香囊里拿出几块点心递了过去。
“这是怎麽想到的,真是心灵手巧。”叶芜用帕子接了过来,只见每块点心不过指肚大小,都用油纸仔细的包着,一口一个,既不会因为张大嘴失仪,又不会掉渣掉的到处都是。
“那妹妹就多谢姐姐夸赞了。”俞夏夸张的指了指自己。
“我错了,妹妹不仅促狭,脸皮还厚得狠呢。”见她耍宝,叶芜笑出声来,伸手虚点她了几下,才小心的拆开油纸包将点心吃了下去。
两人站在原地,你一口我一口把香囊里的点心都吃完,俞夏又把香囊塞了回去。
她动作幅度有些大,因此露出了怀中纸包的一角。
“妹妹怀里的是何物?”
俞夏低头,“那个呀,自然是我的宝贝。”
叶芜嘴角上扬,“这纸上刻着纹路,与妹妹先前包着点心的纸完全不同。”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这纸上刻着的可是竹纹,妹妹,你这是送人的,还是旁人送你的?”
“好吧,既然被姐姐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这点心是旁人给我的。他亲手做的,知晓我这段时间在家里被教养嬷嬷看着,不能出门,特来送给我。”
“咦,居然是亲手做的?看来那人对你真是情根深种啊。”
“姐姐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纵使这点心是他亲手做的,可若这只是一种惑人的手段呢?”
叶芜摇摇头,“妹妹有所不知,前朝曾有一位王爷用书信来向心上人表达爱意,用的就是竹纹纸,那时还没有这种纸,是那位王爷亲手做出来的。虽然不是什麽名贵之物,但是这份心思却是极为难得。”
“原是这般。”
“我瞧着那人巴巴地来此处等着,只为给妹妹送点心,对妹妹也算是一片真心,妹妹若是有什麽疑虑,不妨说给他听。”
“姐姐不会觉得我这般,不自爱吗?”
“若是外人,或许会,可是妹妹的处境我也多有听闻,说起来咱们姐妹的境遇是极为相似的,若是都指着府里的人为咱们打算,那才真真是做白日梦。若是真认定了那人,还是该为自己争上一争的。”
“似乎从方才起咱们就一直在说我的事,姐姐呢,可是有意中人了?”
“自然是有的,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我与那人,乃是云泥之别,我配不上他的。”
“姐姐方才还劝我要争上一争,怎麽到了自己这儿反而泄气了。”
“不是泄气,只是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也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姐姐……”见她情绪低落,俞夏眼含担忧。
“好了,不说这些了,走,我们去那边瞧瞧。”
二人一边赏花,一边游园,待走到园中的一处木桥边,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费远然,你是死的是不是!”
洛阳郡主气得直跺脚,“为了见你我推了祖母的帖子,连皇伯母叫我去赏花我也没去,你倒好,躲在这里和你的青梅竹马私会,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俞夏和叶芜都不是凑热闹的性格,因此专门挑着人少的地方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一出好戏。
“芜姐姐,我们先躲起来。”
俞夏拉着叶芜的手躲在了木桥右边的一颗大树後面,周围都是半人高的灌木丛,两人蹲下,不发出声响谁也瞧不见。
“郡主,你的一番好意臣心领了,只是臣早已心有所属,实在不忍耽误郡主的大好前程。”
“呸!我看你就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智!她有什麽好,她是宰相的女儿,我爹还是承平王呢!”
“郡主,我与然哥哥虽然一同长大,但是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我对然哥哥有半点爱慕之心,就叫我天打雷劈丶不得善终!”一直沉默的叶清韵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一开口,费远然也急忙道,“郡主,我只把韵妹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臣心里一直记挂着臣的未婚妻,此生除了她,臣不会再娶任何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