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俊不知道场面是怎么失控的,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选择,他将在场唯一的女性护在身后,退到了墙角。
伊烯文脸上满是血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向祁俊,仿佛想要把他生吞入腹,没有受伤的手不知道何时拿起了书桌上的玉质笔筒,笔直地冲向了祁俊。
祁俊清楚地感受到不远处那个站立不动的人,投向自己的那两道戏谑的视线,只是稍稍挑了挑眉,下一刻一个利落地侧踢腿,轻松地将伊烯文踢倒在地上,连带还撞翻了两个正在交手着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祁俊收脚后,站得笔直,眼神凌厉,沉声道:“凌云,凌风还不给我住手!”
看到两兄弟听话地收了手,祁俊望了眼缩在地上的伊烯文,冷冷地道:“今日我们是来给伊老祝寿的,凌云你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还不跟伊少爷道歉!”
“伊少爷,对不起哦。”凌云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敷衍。
“咳咳祁俊你以为把我打成这样,随便叫个人说句对不起,本少爷就会不计较吗?”伊烯文在詹维赟的搀扶下,捧着胸盯着他们。
“那伊少爷要怎么才能原谅云的莽撞呢?”祁俊嘴角一扬,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道。
“就算给我下跪敬茶赔罪,本少爷也还要考虑考虑!”伊烯文胸口很痛,双眼布满了血丝,虽然极力想要拿出气势来,可惜学虎不成反类犬,真真是狼狈至极。
“云,你没听到伊少爷要你敬茶下跪赔罪吗?”祁俊知道如果此刻不能做足姿态,恐怕他三年的牺牲谋划都会付之一炬。
凌云脸色微变,却在下一秒拿起茶几上的唯一幸存下来的一杯茶,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道:“伊少爷您大人大量,刚才多有得罪。”
伊烯文原本暴虐的表情此刻变得有些怪异,很显然他也没想到竟然会生这么一幕,可是下一刻,他就露出了得意的嘴脸,道:“祁俊,他打我的那一拳,我可以算了,那么你踢我这一脚又该怎么算呢?”
南宫御听到他的话,脸上尽是不悦之色,却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一双眼眸似笑非笑地看向祁俊。
“烯文!”伊烯雅一脸不快地望着自己的弟弟,道:“祁俊刚才并不是有意踢你,这件事就算了吧。”
“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姐姐你一个女人插嘴了!”伊烯文根本就没把烯雅看在眼里,挑衅地盯着祁俊。
祁俊走上前几步,弯腰扶正了倒在地上的一杯茶,端在手中径直来到伊烯文跟前,道:“这茶只剩下半杯,伊少爷应该不会介意吧。”边说边就要跪下,却在膝盖还没有触到地毯时,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硬生生提了起来。
祁俊没有回头,却轻易地嗅出了那熟悉的体味,禁锢在腰际的手有力健壮,背紧紧地挨着一个宽厚的胸膛,祁俊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耳际若有似无地拂过对方炙热的呼吸。
“够了,烯文不要胡闹!”南宫御在看到祁俊下跪的刹那,心头划过深深的震撼,他在这一秒才意识到,祁俊这个人他真的仿佛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给自己的敌人下跪,祁俊真真是个有趣的人!
“就是,祁少怎么把烯文的话当真呢?”汪晖在烯文要开口之前,率先递了个眼色给搀扶着他的詹维赟,打圆场道:“他啊,就是被我们这些哥哥给惯坏了,祁少你多包涵了!”
怀中的人抱着很契合很舒适,南宫御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永远抱下去,可那种思绪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的东西,他很快就松了手,脸色平常地坐到了沙上,道:“这茶都撒了,我叫他们再送几杯进来。”
“今天多有打搅,既然伊少爷已经不计较,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祁俊之前努力不让自己的肌肉紧绷,可在离开那个怀抱后,心头闪过一丝失落,身体瞬即绷了起来,道。
祁俊向众人微微一颔,步伐稳健地走出了书房,凌云两兄弟也跟着走了出去。
“什么东西!”伊烯文愤愤不平地接过詹维赟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道。
“烯文,你以后看到他们三个能躲多远,就给我躲多远。”汪晖看了他一眼,静静地道:“看来这个祁俊还真不简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