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下啊,这站着多累。”南宫御在祁俊洗澡的时间里,想明白了一些事。他看到祁俊和萧舒在一起时除了愤怒还有难以忽视的不悦和妒嫉,而他一明白了这点,就做出了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令他自己感到不适的错误!
至于祁俊提出的‘公平原则’,南宫御虽然还是不能接受,不过他想过,只要他好好和祁俊沟通,那么想必也是可以解决的,毕竟记忆中祁俊一直都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祁俊有些搞不明白南宫御忽然变得特别灿烂的笑脸下所蕴含着的深层意思,他选择了静观其变,听话地坐了下来。
柔顺的头被南宫御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了数遍,祁俊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终于开口道:“好像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呢?”
“啊——”南宫御正沉浸在手中丝滑的触感,和不知道怎么跟祁俊开口的沉思中,猛然间听到祁俊的话,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没事,没事,我等会儿洗澡这衣服也是要换掉的。”
“今晚真是谢谢你。”祁俊笑得格外满足,低暗的声音透着感激道:“不知道能不能再麻烦御少借一套衣服给我呢?”
“你借衣服干嘛?”南宫御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一心只想要和祁俊好好谈谈,他快起身,边向卧室走去,边道:“衣服我一会儿找给你,你随意,我先冲洗一下。”
南宫御需要一点时间来仔细斟酌好该怎么和祁俊开口,所以他选择了利用洗澡的时间为自己延长时机。
祁俊在他走进浴室后,脸上的笑容就隐去了,他眉头紧紧一皱,脑中很快就有了计较。他起身走到浴室门旁,敲了数下,道:“不好意思,能不能把我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递给我,我想要拿一下手机。”
南宫御不疑有他,随意地用浴巾包裹了一下chi裸的下身,将放置脏衣服的小桶整个从门内递了出来。
祁俊接过小桶,连声道谢,看着浴室门再次被关上,他一边将桶内的衣服拉出来,随意地丢置在墙角处,一边翻出南宫御裤袋中的手机,鼻子微微哼了一声,手快地动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打好的‘你到家了没’,祁俊按下了送键。不一会儿手机上就来了对方回过来的短信‘还没呢?我在和维赟喝咖啡呢,御哥哥我好想你’。祁俊的眼神阴冷了下来,手下继续忙碌起来‘你们慢慢玩,不用急着回来’,完后祁俊快地删除了所有的记录,将这手机塞回了原处,这才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听到浴室门把转动的声音,假意打了一个电话。
“给谁打电话呢?”南宫御上身chi裸,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具有诱惑力。
“没,交代他们一声,我会晚一点回去。”祁俊看到这样的南宫御心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唇角一扬,调戏味十足地道:“御少这副样子可真是秀色可餐,让我原本感到饥饿的肚子更是抗议的利害了。”
对于祁俊这种轻佻的姿态,南宫御淡淡一笑,一边走向卧室,一边道:“看来我这个主人做的很失败,居然让客人当面抱怨饿了,这么着吧,冰箱里有一些泡面,哥哥我厨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也只能给你下碗面了,不会嫌弃吧。”
“不,哪能呢?”祁俊毕竟跟了他一年,即使他不说,他也是很清楚南宫御的厨艺,不过在听到他要为自己煮面时,祁俊还是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毕竟以前的自己可没吃到过他亲自下的面:“能吃到御少亲自煮的面,那是我的荣幸。”
南宫御听到他的话,并为多想,从衣柜里快找出居家服换上,在从门缝中看到坐在沙上的祁俊还穿着一身浴袍时,眼睛在衣柜里自动搜索起来。
这里祁俊离开后,在他和伊烯文生了错误的上床事件之后,烯文便堂而皇之地入住。这小小的公寓里,有许多伊烯文的东西,就连衣柜被他占了一半去。
南宫御的身材要比祁俊稍稍高大一些,相比较而言烯文的衣物大小可能更接近祁俊的身高,可是他的手在伸向烯文的衣物时迟疑了,当他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拉出了一套自己的衣物南宫御挑了挑眉,没有细想径自拿着衣服走了出来,递给祁俊,道:“你先去换上,面马上就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