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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知严太医不会让心上人有危险,谁要捅破了这层关系,便定要付出些代价,但她分明是借怡婕妤之手,为何严太医还能知道是她在背后动手?不冲怡婕妤发难,反而冲着她来?
还是说,严太医其实不知道是她在背后动手,只是怕怡婕妤暴露他和静妃的关系,所以才咬着她不放?
严太医这时道:“柔嫔主子同高昭仪娘娘同住问莲轩,每次高昭仪传召微臣诊脉过后,柔嫔都要来同微臣说话,还曾奉上她亲手绣的绢帕。这东西,三月姑娘也是见过的。”
便从袖中掏出一张绣着芦苇和野鹿的帕子,帕子的一角绣了小小的一个“岚”字,正是柔嫔的闺名。
怡婕妤见到此物,心中恍然,怪不得她拿这帕子试探严太医过后,对方执意要拿走这方绢帕,原是要用在此处。
“三月,果真如严太医所说?”姜蕙声音淡淡。
庆丰将三月口中的手巾抽出,后者呛咳几声,眼珠微转,点头道:“是,皇后娘娘,每回我家主子传太医,柔嫔都要借故过来瞧一瞧,这帕子……这帕子,也是柔嫔主子的。”
自家主子已死,往后自己要不被分到其他宫里,要不就跟着六皇子一道去别的宫,但不管是哪种结果,柔嫔既然已经察觉主子曾经做的事,若她安然无恙,往后定然不会让自己好过……
柔嫔表情不变,立即道:“皇后娘娘,这方绢帕,用料普通,任何人都能拿到,绣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人都可绣得,若只凭这帕子就说是妾纠缠严太医,恐怕太过草率!若是这样,往后随便谁绣了帕子交给外男,岂不是就能任意毁坏女子清誉?”
“而且,”她条理清晰,接着道,“三月是高昭仪的人,焉知她心中是何想法,她说的话,怎么能作数?”
三月急了,反驳道:“柔嫔主子,您说奴婢是高昭仪的人,可难道要去听您身边人的话,她们可都是向着您的!您说这帕子绣样普通,奴婢觉着,芦苇和野鹿确实普通,可把这两样合在一起绣的却十分少见!”
她转向姜蕙,叩首道:“皇后娘娘,柔嫔主子既然说奴婢的话不可信,大可将柔嫔主子身边的人都传来问一问,见没见过这方绣着芦苇和野鹿的帕子!”
柔嫔听得此话,面色微变。
除却那个“岚”字,这帕子上的其余东西确实是她亲手所绣,保不准就被哪个宫女看见过。她绣这芦苇和野鹿,只是要暗示怡婕妤,同严太医有瓜葛的是静妃卢氏,只有静妃,既姓卢,身边又有名字带“鹿”的宫女。
但此时她却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就是承认这帕子确实出自她手!
她甚至不能阻止皇后娘娘传她身边伺候的宫人的举动,哪怕她明知道这些人里面可能有谁的钉子,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因为一旦她有任何推诿阻止的举动,就真的说不清了。
除了一直跟在柔嫔身边的葡萄,清宁山庄伺候她的其余几位宫人也被带到屋内问话,半晌,才有一个小宫女声如蚊吶道:“奴婢……奴婢曾经见过主子绣这方帕子……”
葡萄闻言,立即就要张嘴呵斥,被柔嫔拉住了。
事已至此,再想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去是不能了。
她心一横,望着姜蕙道:“皇后娘娘,这帕子确实是妾亲手所绣,但上面的‘岚’字却不是出自妾身之手,这一点,您大可找宫掖司的绣娘来看过。这帕子也不是妾交给严太医的,而是妾通过葡萄转交给静妃娘娘的。至于这帕子怎么到了严太医手上,那就要问他们二人了。”
柔嫔心知,若是说了实话,且不说也逃不了一个谋害后妃之罪,怡婕妤是一定不会承认她拿过这帕子的,到时候,只会把她往死里踩。
但若是说这帕子是交给静妃的,怡婕妤为了不暴露,也为了让静妃没机会抚养六皇子,自然只能顺着她的话说;而严太医和静妃两人,听到她这话,就会明白,若果真要拉她下水,那她是会玉石俱焚的!
“皇后娘娘,这帕子上有芦苇和野鹿两样东西,都同风月不相干,若说是……定情之物,也说不上来。”果然,一直默不作声的怡婕妤委婉道,“妾身仿佛记得,静妃姐姐正是姓卢,她身边的大宫女,是叫鹿芩鹿蒿的。”
言下之意,这帕子是给静妃的。
淑妃撂开手中的绿豆糕,闲闲开口道:“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是柔嫔故意绣这两样东西要诬陷严太医跟静妃呢?这帕子是柔嫔自己亲口承认绣的,若是照你说的送给了静妃,静妃干嘛把你的帕子又给严太医?她吃饱了撑的?”
柔嫔一噎,分辩道:“淑妃娘娘,妾将帕子送给静妃娘娘,又怎知她要交给严太医?何来诬陷一说?至于静妃娘娘为何要把妾送的帕子交给严太医,说不得,就是要等着今日来污蔑妾身呢!”
言语之中,已经隐含是静妃指使严太医暗害高昭仪之意。
温温柔柔的静妃这才将目光从墙上的山水画上收回来,看了柔嫔一眼,温和道:“先不说无缘无故为何要送帕子过来,柔嫔妹妹,你何时送的这帕子,本宫怎么不知道?”
柔嫔与她对视,坦然道:“刚到清宁山庄之时。”
在宫中之时,往来规矩森严、人多眼杂,说不好就要出错,还是说清宁山庄更为稳妥。
“哦?”静妃语调不疾不徐,细语道,“你方才说,是身边的葡萄转交的帕子,是否是因在清宁山庄这段时日,你整日同高昭仪待在一处,根本没有来过本宫这里,所以不好说亲自来送的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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