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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太远,等她到了地方,却发现一大团黑色被挂在树上,发出惨厉的叫声。
树下站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
灰扑扑?
她刚抽出黄符,那灰影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下一秒,贺盐的脑袋已经和泥土亲密接触。
灰影坐在贺盐身上,枯瘦的手紧紧掐住她的喉咙,嘶哑的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锐刺耳:“你是谁。”
一周前阵被人破了,现在鬼在树上惨叫,这灰影来寻仇的可能很大啊。
贺盐淡淡地说:“我是来杀它的。”
“杀它,你和它有仇?”灰影放开了一点手指,指甲从肉里离开,留下五个月牙印子。
“有人让我来杀它。”
“谁?”
“不可说。”
“你是‘无形’的人?”灰影轻触贺盐颈间的银链。
贺盐沉默了片刻:“你又为什么要杀它?”
灰影咯咯笑了起来,缓缓说道:“因为它欠了债,死人债”
活死人【修文】
刚才灰影那一下,贺盐不小心同时睁开了两只眼睛,现实与抽象搅得她眼睛痛。
两滴眼泪顺着脸庞流下,贺盐闭着眼仰起头问:“都说人死灯灭,恩怨两消,死人还有债?”
灰影凝视着贺盐,看着那泪缓缓流下,伸出灰白的手指替她抹去眼泪:“活人的债归人管,死人的债自然是由鬼来讨。”
贺盐在心里咂摸了一圈,又问:“那活人为什么不能向死人讨债?”
这次灰影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贺盐感觉脖颈处的手指都在颤抖,声音飘忽:“你说的对,这活人怎么就不能向鬼讨债呢?”
说完,灰影把贺盐从地上抓起来,幽幽地说:“你这么好奇,怎么不自己看看。”
贺盐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头发被牢牢抓起,只好眯起左眼向树上看去。
树枝布满湿滑青苔,怨鬼被脏臭的布条吊着,鬼体被零割碎剐,胸膛处像是开花的鱼片一样绽放开,粘稠的腥臭液体沿着树干流淌,树皮都被浸黑了。
贺盐的视线在怨鬼身上流连,看得津津有味,心里连连慨叹灰影刀工了得,还挺行为艺术的。
不经意间,视线和怨鬼的眼睛对上,怨鬼裂开的皮肉下两颗黑洞洞的眼珠颤动着,一种不知从何涌起的直觉让贺盐换了只眼睛去看。
一条血色红线从怨鬼处出发,延伸到身后,她没法转头看。贺盐猜测另一端连接的是灰影,一鬼一灰影,这两一定有渊源。
红线是那么的柔软,那么有吸引力,贺盐忍不住凑过去细细看,哪怕头皮被抓得发疼,她也控制不住自己俯身的动作。
一股怨气沿着红线进入了她的身体,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一处扶梯前。
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窗户有一人高,燥热的空气透窗而来,窗外里传来蝉鸣,影子在地上纹丝不动,灰尘明明灭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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