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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共享视线的恶魔见状又毫不客气地讥笑起来。
没什么好笑的,昭裕用《日本刑法典》存放手机并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这本书又厚又无趣,少有人会感兴趣地翻阅。
组织暂时没有要紧的事交给他,朗姆的命令是让他尽可能进入公安系统。
八年前昭裕遵照组织的指示任职于警察厅警备局,可现在,重来一次的他有了更多的选择。
昭裕正思索着今后的安排,忽然听到宿舍背后的围墙下传来拳拳到肉的搏击声,此外还有人刻意压抑的气声。
他打开窗,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白马昭裕:“……”
差点就忘了,现在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只有22岁,还不是以后那两个背负鲜血和重任的成熟警察。
昭裕不记得曾经是否发生了同样的事,他想了想,还是披上外套,决定下楼看看情况。至少不能放任那两个家伙把自己搞进医务室。
“所以说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为什么非要成为警察啊?!”
“明明是你奇怪才对吧!不想成为警察的话为什么还要报考警校?!”
两人说不通,眼见着就要再打一场。
忽然,降谷零用余光扫到了旁边站在树下的熟悉身影,他的拳风猛地一顿。
松田阵平来不及收手,直接一拳揍到了降谷零的脸上!
“嗷……”降谷零吃痛,连忙捂住受伤的脸颊。
松田阵平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质问:“喂,你干嘛突然停下来,是被我打怂了吗?”
“谁怂了?!分明是那个家伙半夜三更阴森森地站在树下不知道干什么!”
“那家伙?”
松田阵平疑惑地看向昭裕的方向。
青年欣长的身影伫立在树下,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他前方一小片区域。松田阵平看不清那人的面部表情,但他却莫名确信,那人一定正注视着他。
“非常抱歉。”昭裕温和平静的嗓音在漆黑的夜色中响起,“能否请你们小声一点,现在已经熄灯了,你们也不想引来教官吧?”
“嘁。”被扰了心情的降谷零无心再战,他率先丢下松田阵平朝宿舍楼走去。
松田阵平留在原地,望着树下的人,皱眉问:“你是谁?”
他觉得那个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隔着他望着另一个人,可那双眼睛中映照着的分明是他的身影。
“白马昭裕。”昭裕低声喃喃,“很高兴认识你,阵平……”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哪有人初次见面就亲昵地喊别人名字啊?
更奇怪的是他被陌生人喊了名字后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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