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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反复看了几遍现有的证据,他确定姚祈风当晚就在酒店房间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而和他住入住同一座酒店的几名女士恶意伪造合影,污人清白。
这没有任何疑议,明天一开庭他就可以把被告钉死在被告席上。
一段钢琴曲忽然响起,那是他的手机铃声。秦与一看来电显示——“黄妍妍”。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再用两指揉开,才接起电话:“喂,小婶?”
黄妍妍说:“小与啊,听说你的一位当事人叫姚祈风?”
“是。”秦与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方便不方便帮晓飞要一张签名?”
秦与:“……”
他把手机换了只手,“小婶,才要个签名,这就是您太低调了。晓飞有没有跟您说是什么人托他要的签名?”
“他说是他正追的那个姑娘啊。”
“这就对了,”秦与抿一口咖啡,“晓飞是想讨好姑娘啊,那我抢了他的风头不合适吧?万一人家姑娘觉得,晓飞什么都不是、什么都靠他哥,怎么办?”
“诶呀,也对啊!”
“所以嘛。追姑娘讲究排场,您完全可以把姚祈风叫去您集团唱个歌。到时候让晓飞带上陶杏,又能见到偶像,又能见识咱们家的财力,多有面子。您和晓飞是差那点钱的人?”
“当然不是,”黄妍妍说,“我马上安排。”
“对,您趁着人还在咱们市赶紧安排。”
“好好好。”
“对了小婶,我正想跟您说呢。晓飞最近越来越不把钱当回事了,您给他买的那辆最新款卡宴,他嫌丑,带姑娘出去玩一直开的我的车。”
“什么?他这是在质疑我的品味!我这就去教训他。”
打完一通电话,秦与满足地喝了口咖啡,身心顺畅。
一旁的助理看到秦律师这幅笑容,当即不寒而栗,明哲保身,夹着尾巴沏咖啡去了。
于是他没能听见又一段钢琴曲后秦晓飞响彻云霄的哀嚎——
“哥!!!我妈为什么扣我零花钱!!!!!”
“祈风,本来安排你这一个礼拜是休假,但是有集团想请你去晚会上唱个歌,就在本地,特别近。”
夜幕低垂,市中心灯红酒绿的ktv包厢里,一众友人聚在一起举杯畅饮。
姚祈风有些醉,他看向刚挂断电话的经纪人,不免有些浮躁:“哪个集团啊?给多少钱啊我就去?少拿八·九十万寒碜我。”
“嗯……”经纪人注视着他:“黄氏,两百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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