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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搭在他肩上,发出低低爽朗的笑声。
尤褚慕侧颜看他,跟他啵了一嘴,在尤褚慕要继续深入前,许迟及时抽开了。
饭菜端上桌,尤褚慕解下围裙放到一边,拿了个厚厚的软垫放到许迟座位上,许迟一看,脸都红了,但还是坐下了。
两人吃着饭都挨得特近,椅子间的距离甚至放不下一条腿。
“哥哥,你不跟我解释吗?”尤褚慕一边给许迟夹菜,一边盯着许迟。
“解释?”许迟见他样才突然想起昨晚,他勾起嘴角,有点坏坏地说,“你不是说信任我吗?”
尤褚慕手环上许迟的腰,凑过去磨蹭许迟的肩,像个妖精一样在许迟耳边说,“那我也需要知道真相,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误会?当时发生了什么?什么女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哥哥发生了什么。”
他嗓音散发危险,眼神更是幽幽的,深海一般清澈又蛊惑人。
许迟放下筷子,歪头看他,眼睛细细看着他的眉眼,最后凑过去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含笑宠溺地说,“你这醋意,可把我淹透了。”
尤褚慕被许迟这么一瞧一亲,心痒得厉害,贴得更紧,手用力搂着哥哥,勾的嘴角显出些匪气,“说错了,应该是把哥哥透了。”
“”许迟面无表情,尤褚慕立刻笑出声,抱得更紧,“错了,不说这话了,哥哥把事实告诉我吧,我想知道,求哥哥了。”
尤褚慕哼哼唧唧,许迟当然拿他没法,最后握住他的手,开口解释,“他说的女朋友,就是你个狼崽。”
“我?”尤褚慕眉一挑,难以置信。
“嗯。”许迟昨晚也是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本来昨晚就想解释,但太晕乎了,他太久没喝酒,确实有点醉,尤其运动强度还那么大,说话挺困难的,干脆就闭嘴了。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回了盐城,你来找我,结果晚上周也也来找我了,当时我们的关系对外是傅家长孙和我这个家教老师,我就把你藏柜子里,你还委屈了,向我要好处,第二天,周也一早来找我,我迷迷糊糊就去给他开门你猜他见到什么了?”
记忆力惊人的尤褚慕一瞬间就想了起来,自然想到周也会见到什么。
毕竟当时可都是他故意印下的。
回想起当时,尤褚慕更难耐起来,困了的许迟每次都会依他为所欲为,他嘴角扬得高高的,在许迟的脖颈蹭着,“我记得,我当时还说,等我到年纪了,我会把哥哥吃掉我做到了。”
“”许迟耳朵又烫起来,面无表情看他,“很骄傲?”
哥哥这故作冷淡的傲娇模样也把尤褚慕迷坏了,他转动许迟的椅子,把许迟转向自己。
“不敢,哥哥才应该骄傲,哥哥驯服了我,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哥哥,小狗早上想要点奖励,哥哥吃饱了吗?”
“”
捕捉蒋恩
“然后发生什么了?他为什么说哥哥亲口承认了?”
许迟翻他一个白眼,“我那痕迹,还有你做的一桌早餐,他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我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
尤褚慕突然傻笑两声,扑到许迟怀里,“才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哥哥撒谎,但是我喜欢”
“傻乎乎的。”
过了两天,许迟去见了贺狩,他让贺狩帮他查一个人,正是蒋恩。
蒋恩没有亲人,原着里他一直跟在万逾世身边,但万逾世比原着里死太早了,且冰封了九年,他完全猜不到蒋恩会在哪,只能让人查。
贺狩非逼着许迟答应一起吃饭才答应找人,许迟很愉快答应,之后许迟又去找了成峻泽,贺狩和成峻泽的人脉是两个不同方面,成峻泽虽然九年未见,但他的国际警署资源非常好,可以更快查到一些线索。
许迟原以为成峻泽没那么容易答应,没想到他一说成峻泽就答应了。
许迟一脸疑惑,成峻泽则头一次坦诚地告诉他,当初许迟坠崖,他一直很愧疚,他觉得是因为他让许迟帮他接近万逾世而导致许迟遇险。
现在见到许迟还活着,他其实很高兴。
许迟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想,非常大度地拍拍他的肩,告诉他别多想不关他的事。
还留了句,表示当时让他查的贺家近乎灭门的案件还没结束,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成峻泽愣了愣,没想到许迟还放在心里,但也没说什么,他比起之前莫名就更加信任许迟。
之后许迟又去了他身为最大股东的集团,总公司位于维利的商业中心。
刚到公司,没一个人认识他,但周也和祝骁在他身边,公司上下上万人都认得周也和祝骁,对于被他们簇拥着的人,顿时非常惊奇,纷纷行去了注目礼。
“你们俩真是,我难不成是什么无菌体质吗,非要把我跟人群隔这么远?”
祝骁和周也反应过来,也有点不好意思,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把许迟护了起来。
“可能,你还小?”祝骁怀疑地说了句。
“”许迟面无表情。
艹。
两人把公司各方面给许迟介绍了一遍,总共花了两天时间,许迟了解个整个公司的运营,还有各分公司的情况。
过了一周,许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和股东会议,头一次公布自己作为集团控股ceo的身份,所有人都震惊了,但没想到,他介绍完之后,直接将自己75%的股份,分成了三股,各30%给周也和祝骁,他只留了15%,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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