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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恩离开后,成峻泽临走前,看向许迟二人,想起他之前的问题,又开口问道:“你之前问我的那个兔子,对,兔子玩偶,找到了吗?”
许迟顿了下,“找到了。”
“找到了?”成峻泽挺好奇,“哪找到的,都过了九年了。”
“是”许迟牵起尤褚慕的手,“他找到的。”
“哦。”成峻泽看他们俩牵起的手,心里感慨,没想到过了九年,这两人还能像个兄弟一般关系这么好。
这尤褚慕,身边一个信任的人没有,却对消失了九年又再次出现的许迟一往情深。
这也算是人性独特的一面吧。
“行了,那就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吃饭,这个案子得谢谢你,没想到一查就查了整整二十七年,如果不是你,还真查不到真相。”
“再见。”
“再见。”
许迟朝他挥挥手,尤褚慕将他的手紧扣在手里,低着眸对许迟说:“我们办喜宴的时候,请他吗?”
“”许迟的思想还在另一个层面,突然被尤褚慕的话抽出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办什么?”
他睁着有点震惊的眼睛看着尤褚慕,尤褚慕坦然地说:“喜宴。”
“什么喜宴?”许迟又问。
“我跟你的”尤褚慕低头凑到许迟耳边,续下三个字,“结婚宴。”
“我靠。”许迟控制不住发出惊叹。
“怎么了哥哥?为什么惊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两人走在微风轻抚的马路道上,身侧是沿着马路的一整条绿化灌木,黄昏马上要升起,两人牵着的手和两人的身子落在影子里,构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许迟问他。
“很早就想,自从哥哥让我读了法律后,我就想这么干了虽然这个愚蠢的世界给了我所有的厌弃,但它让我遇见了你,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愿意用代表这个世界秩序的法律来光明正大地和哥哥在一起。”
“”尤褚慕的意思是,因为这个世界让他得到了许迟,这是他唯一从这世界得到的好处,所以在这方面他也愿意作为回馈地给予世界同等的尊重,但他不知道的是,就连许迟,都并不来自这个世界。
真相是,这个世界,从头到尾,从来没给过他什么。
原着里,只有他,是彻头彻尾的牺牲品,反观主角,虽然是实验体,可他有生他的父母,他的梦里,是包裹着父母的善意与爱意的。
可是尤褚慕,就连出生这个过程,都在冰冷的仪器里。
许迟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他身子一靠,搭在了尤褚慕的手臂上,轻声说,“就算不拿那法律绑着,我也会终身属于你,我说过,能让我留下的,不是绳索,而是你,是因为我身边的人是你。”
尤褚慕停下脚步,许迟也跟着停下,抬眼看着尤褚慕深邃漂亮过分的眉眼,眨眨眼说:“怎么了?”
尤褚慕双手温柔地执起许迟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低着眸说,“哥哥,自从上次我答应你会控制自己之后,我每次都只做一次,才一次,我这么听话明天能不能做三次?”
“”许迟嘴巴还张着,被尤褚慕脑子的转弯给震惊得不行,他怎么能突然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
但好像也没那么奇怪,他满脑子总是这个。
许迟挠了挠有点热的耳朵,点了头,“行吧,你可不要故意拖”
说着,尤褚慕突然拉着许迟进了身后的巷子,巷子狭窄,且因为两侧的房屋高,而抵挡了所有的阳光,尤其得阴暗,无论在这干什么,外面的人路过都看不见。
尤褚慕一把将许迟摁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扣着许迟下巴的手背上冷硬的青筋暴起,如他的性格般有狂妄的张力。
一边纠缠着一边说,“哥哥,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去了傅家,在外面我们装着不认识,然后我就偷偷跟踪你,每次你路过巷子,就把你拽进来”
“哥哥总是被我吓到,但哥哥从来不对我生气,表情总是很可爱,总对我特别包容,好像我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那时候,我就对哥哥产生了很深的迷恋,我恨不得把哥哥吃进肚子里,时刻跟哥哥交缠在一起,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哥哥让我去看生理学,我才懂了,原来是那样,因为我对哥哥产生了男人的欲望我爱哥哥。”
“我一看到哥哥就会产生这种念头,尤其是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在被窝里,关了灯的时候,特别想”
“”
“对了,哥哥,我刚刚说的是五次,不是三次,哥哥听错了。”
“”妈的,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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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迟浑身汗湿地趴在尤褚慕的身上,尤褚慕的胸膛很宽阔,很结实,他躺着完全没有压力。
他发现自己对和尤褚慕身体接触也有点上瘾,他对尤褚慕的喜爱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喜爱完全变成了对爱人的爱。
许久,许迟坐了起来,尤褚慕也跟着起来,从后面裹住他。
许迟拿过电脑,放在腿上,尤褚慕搂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
“哥哥湿湿的,好喜欢”尤褚慕说话的语气很可爱,但说的话总是很痴汉。
“闭嘴哦。”许迟面无表情警告。
尤褚慕笑了声,乖乖闭了嘴。
许迟敲打键盘输入几个字,看着电脑上的页面,滑动着,“这个人你认识吗?”
尤褚慕视线移向屏幕,点了头,“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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