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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脑袋短路的问:“你生的?”
“滚。”楚斯然一把巴掌打在他头上,哼笑一声,讥讽着笑起来,“我跟你生的啊,纪云宣的。”
男人舔舔嘴唇,刚刚那张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回味起来,“看他还穿着校服,还没成年吧?”
“嗯。”这是个什么货色楚斯然知道,他们只是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的关系,“怎么你看上了?男的你也想玩?”
“我能玩吗?”男人有些兴奋的顺着问。
“随便。”楚斯然吐了口烟,反正这又不是她儿子,死了都不关她的事,哼声说:“别玩死了就行,他妈勾搭男人,他还真是随了他妈,也是个勾引男人的主儿。”
她这么说男人就忍不住了,把口袋里的药拿出来,“本来想用你身上增加情趣的,想想办法。”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了他们的计划,但房间里的纪星泽却毫不知情。
再出来时,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纪星泽一直在房间画画,有点渴了才想出来倒水,又去冰箱里把水果拿出来,顺手把水杯放在吧台上,站在水池前洗水果,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楚斯然趁机把那瓶透明药水倒进水杯中,没话找话的笑着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生活费没打给我。”
“原来是这事。”楚斯然一手玩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杯子里的液体融合的彻底,笑着说:“他最近忙着谈生意应该忘了,要不我帮你催催?”
“别假惺惺了。”这种一反常态的搭话令他作呕,“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们刚刚在沙发上做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也不会说,爱怎么搞怎么搞。”
这些年父子俩隔阂深,再加上楚斯然从中作梗,他们根本不说话,而且纪星泽恨纪云宣,虽然她不担心这个问题,但现在玩味十足的笑起来夸奖,“我儿子真乖。”
懒得再跟她搭话,多说一句都嫌恶心。
拿着一盘水果和那杯已经下过药的水走上楼,家到学校的距离挺远,最终没打算回学校,干脆在家住一晚。
和他住同一个寝室的林琛还在问他今天怎么不在,纪星泽喝了半杯水,回复他说今天回家了。
当时俩人不打不相识,熟了发现林琛就是一个粘人朋友,听到他说不回来立刻发信息说能不能过去玩。
纪星泽没当真,让他来。
结果对方不回消息了,没再管他,继续完成那副画了一半的画。
过了一会儿,画笔一顿。
感觉不对劲儿,身体燥热得厉害,又热又痒,纪星泽又觉得渴的厉害,扯着衣领把剩下的那半杯水一饮而尽,不但没解渴反而更严重。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浑身渐渐没了力气,最终躺在床上,但这种热始终没办法缓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钻。
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纪星泽向来都有锁门的习惯,一般没人会来敲门,突然警惕起来,盯着那扇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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