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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看了看,发现不是椅子多不多的问题,是压根没有第二把椅子。
他什么意思,让我们席地而坐?也不是不行。
我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一腚坐在地上,一旁的任鸟飞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俩几乎同时盘腿坐在地上。
这时,妹子拿着托盘从后室走出来,看见我俩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听从吕老板的吩咐,给我们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我问:“吕老板都让我们随意坐了,你们不坐吗?”
万木春讪笑着说:“我喜欢站着。”他指着秋月白,又说:“他也是。”
我想他们三门书院门道多如山,大概又是什么歪门邪道,说席地而坐不好吧,就没继续劝说。
任鸟飞拍拍身边的空地,对胡山说:“老胡,你也不坐?”
胡山刚喝了一口茶,一下子呛住了,咳嗽了老半天,摆摆手说:“不,不了。”
唉,这些人,真是白白浪费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吹开了浮在茶水上的茶叶,喝了一口茶。
“嗯~这茶不错,没想到这里还能种出这么好的茶叶。”我真情实意地夸赞道。
“是吗?”我的话似乎引起了吕老板的兴趣,他第一次正眼看我,并问,“向先生平常也对茶有研究?”
招兵买马拉人上船02
有个屁的研究,盐碱地里种茶树,当我们睁眼瞎?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喝过点红茶绿茶,咸茶头一回喝,好独特的风味,吕老板,你很闲?我的意思是,这里的茶,很咸。”
任鸟飞悄悄捅了我一下,我瞥向他,他的眼睛使劲抽抽,可惜我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说道:“吕老板,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参观一下咸茶地?”
吕老板端着茶盏,低头一笑,尝了口茶,说道:“这茶,确实不是我们县产的,但我们都投了钱,也算是我们的集体产业了吧。你说呢,向先生。”
我心想:我能说什么?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抿了口茶,遮住自己不悦的情绪,思考着该怎么应答。
胡山说道:“老吕,差不多行了,我们找你真有事。”
吕老板收起虚伪的笑容,说:“最近县里是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你知道这个事?知道就好办了,我们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拖住那些人,如果能把他们赶出去就更好了。”胡山说。
“老胡。”他放下茶盏,直直地看向我,而后说道,“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十多年了吧,怎么了?”
他转头看着胡山,说:“是啊,我们认识十来年了,你做走商更久了吧,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原来他是觉得我们有问题!
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胡山身侧,插着腰,昂起头,以此证明“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肮脏的心思”。
胡山说:“哎呀,老吕,这事说起来很复杂,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但是你放心,我用人品保证,他们都是自己人。”
“你的人品?”吕老板立马反问。
我也不可思议地看向胡山,走商的人品能值几个钱,可能还没我的人品值钱。
吕老板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他淡淡地说:“如果是自己人,你逃什么?你忘了吧,刘心是我的人。”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一直做着小动作,我心道不妙,拉着胡山的胳膊正要跑,几根光柱拔地而起,将我们与吕老板隔开。
“走!”我拉上胡山往后跑,又有几根光柱在我们身后出现。
吕老板摩挲着手里的茶盏,悠哉悠哉地说道:“现在才想跑,是不是太迟了。”
胡山甩开我的手,一拍大腿,气愤地质问道:“老吕,哎呦,你说说你,你不信他们就算了,你把我也困住,算是个什么事!”
吕老板站起身,说:“你知道我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如果我错杀了你,先跟你道个歉。”
“那个……我说句话。”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我们和吕老板间传出来,我循声看过去,任鸟飞端坐在地上,恰好被挡在光柱外。
他举起一只手,对吕老板说道:“我是唯一被放过的人吗?要不,还是把我和他们放一起吧。”
这蠢蛋!他趁人不备,劫持了吕老板,我们不就有时间自救了。我在心里暗骂。
话说从进了电梯开始,任鸟飞就变得与平常不同,想到他几次对我展示出的异常表现,我猛然有了头绪——难道他认识吕老板?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吕老板平静地说出:“阿飞,过来。”
我惊讶地看向他,我靠,他在说什么?
“什,什么,你们认识?”胡山的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呵,呵,嘿嘿。”任鸟飞摸着后颈站起来,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地喊道,“小,小,小叔。”
要不是被眼前散发着杀气的光柱挡着,我一定会掐住任鸟飞的脖子,威胁吕老板放我们离开,再找一个隐蔽的小屋子,把这货绑起来,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他。
我果然不应该太信任他们,我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老吕,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大侄子!”胡山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能接受这一现实,“啊不对,先不说这个,我说大侄子,你倒是快劝劝你小叔啊,他说一不二,真的能弄死我们!”
我再次看向任鸟飞,想从他的神情里探究出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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