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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无法作假,感念于旅祸少年的执着和坚持,京乐春水终于拔出斩魄刀,用生死相搏的战斗向他表达敬意,“看来就只有……取你的性命了。”
茶渡泰虎的拳头迸发出无匹的巨力,冲向京乐春水。
然后在即将进入死神刀锋范围的那一刻,被倏忽而至的透明刀刃按住胸口往后疾推,掀出了死神的攻击范围。
“虽然很开心茶渡愿意为一护献出生命的情谊,但是我绝不希望你抱着‘为了救人能够不惜性命’的态度战斗,每个生命都拥有同等的份量。我想一护如果在这里,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
用了多枚碎镜才险之又险地封住了死神的横斩,落在二人中间的黑崎华月见对方并没有继续攻击的意图,回过头向被推倒在地的茶渡泰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前方不远就是自家喜欢乱来的兄长忽高忽低的灵压,然而途经茶渡泰虎和身着花和服的死神战斗现场,对面的死神尚且游刃有余,茶渡的灵压却已是强弩之末,让她实在放心不下。这样的状况,只要死神有心,茶渡泰虎必死无疑。
两相权衡,黑崎华月强行按耐下躁动的心神,选择了先停下救茶渡。
这一天,茶渡泰虎回想起了,当年与黑崎一护约定互相为对方出手打的那一场架后回到黑崎医院,曾一度被黑崎华月的窒息式包扎技术所支配的恐惧,和随后熟练哭泣报警称哥哥们为了保护她被小混混殴打导致重伤的操作。
……华月同学的这个表情绝对是生气吧。
茶渡泰虎:……
茶渡泰虎:“对不起。”
率先召回碎镜解除始解,黑崎华月径直转身对着茶渡泰虎伸出手,似乎完全不担心身后的人是否会突然袭击。
“战斗的方式有很多种,请量力而行。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治疗,全部交给织姬的话会让她太过劳累的。”
少女的语气温柔,出口的告诫却让茶渡泰虎摸着有些发凉的后颈飞速点头。
另一方,饶有兴致地任凭黑崎华月和茶渡泰虎闲聊,八番队队长不时颔首对后出现的旅祸少女的发言表示认同。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继续参与这场闹剧。
此时,八番队副队长伊势七绪跃下墙壁,脚步匆忙,为他带来了隐秘机动队传达的消息,“京乐队长,蓝染队长他……不幸身亡了!”
京乐春水豁然回视,面色惊讶。
副队长的说明里也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死因是被斩魄刀取出锁结和魄睡,还有心脏也受到了攻击……可以确认是被人所害,而非意外身亡,凶手尚不知晓。”
她的视线流转向两名旅祸,“蓝染队长的死有可能是旅祸所为,看来不能放任他们离开了。”
遥遥看见对面的死神面色转向严肃,只捕捉到了“队长”、“身亡”、“被人所害”、“凶手”几个模糊的词汇,黑崎华月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她向死神们的方向走近几步,换来副队长饱含警惕的防御动作。
“抱歉,我并不想造成无意义的争斗,”黑崎华月摊开空无一物的双手,显示诚意,“只是刚才稍许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伊势七绪在少女单纯真挚的脸上顿了顿,语气微缓,“瀞灵廷有队长被杀害了。”凶手可能就在你们旅祸之中。
听出她的弦外之意,黑崎华月越发觉得现在的情节有些莫名的既视感。
“……‘队长’,是和这位戴斗笠的先生一样的强者吗?”
“就算旅祸小姑娘你的夸奖让我很开心,以现在这个混乱的局势,身为护庭十三番队长的我也不能再任由你们乱跑。”京乐春水苦笑,将手从宽大的衣袖里抽出,按了按斗笠,“能不能请你们老实地跟我去到牢里呢?”
茶渡泰虎跨步挡到了黑崎华月身前,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少女却无动于衷。
“神”的死亡、搜寻的死神队士、混乱的局势、嫌疑最大的外来者。复盘来到尸魂界后的见闻,怎么那么像……“帝君遇刺,封锁现场?”
“……小姑娘,你说什么?”
黑崎华月沉思着敛下眸光,回忆起o神中璃月请仙典仪的剧情,“有一位神明,在某个重要场合被目睹遇刺身亡,兵士们慌忙搜寻凶手,外来的旅行者因初来乍到而身负嫌疑,不得不在逃避追捕的同时追查真相。”
“哦?后来呢?”从称谓的不同意识到旅祸少女并非在单纯诉说蓝染队长死后尸魂界的动态,更像是用模糊的词句描述另一件曾发生过的事情,京乐春水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你是想说外来的旅行者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的确不认为旅祸有能力杀害身为护廷十三番队长的蓝染惣右介,既然如此,听听小姑娘的看法也未尝不可。
少女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也不是,那位神明并没有死亡,而是假死脱身,隐于幕后……”引导旅行者一步步追查事情的真相。
“不可能,蓝染队长没有理由做这种事!”伊势七绪脱口而出,也打断了黑崎华月未说完的话。
京乐春水安抚下副队长,“别激动,七绪,小姑娘只是讲了个故事,不必当真。”
“不过,”他褪去懒洋洋的语调,谈吐间勾勒出锐利的锋芒,“这个故事大概并不适合尸魂界,惣右、蓝染队长性格温和,正直守礼,就算是故事,旅祸的小姑娘你也说得过分了——随意臆测一位优秀的队长‘假死’,若是拿不出证据的话,在尸魂界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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