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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常嗤笑一声,“齐大人,即便让你查出幕后黑手,你也治不了他的罪。”
其他人偷瞄了眼不远处的畏畏缩缩的王彪,欲说还休。
齐煊拍桌惊堂,怒叱道,“说。”
堂下被审之人纷纷跪下,有些胆儿小的已经指向王彪。
“胡说什么,大人别信他们。这事儿在下一概不知。”王彪即便心慌忐忑,却依旧要强壮镇定。
“王大哥,你是朱老板的人,咱们才信你的。你还说讹到胡家的钱,朱老板还会再补贴咱们一笔辛苦费呢!”
“别听他瞎说,这事跟朱老板一点关系没有。”王彪辩驳道。
齐煊手枕案桌,身体前倾,目光犀利地盯着王彪,“这事若你一概不知,怎知跟朱元乾没有关系。”
王彪一时语塞,顾左右而言他。
堂下的人纷纷起哄,“对,这帮闯进胡家的人里就有不少是朱元乾的手下。”
楚琰开口,“整个烙城无人不知,王彪是朱元乾的狗腿子。这事儿跟朱老板脱不了干系……”
提审
“提审朱元乾……”
“提审朱元乾……”
佟九跟兄弟们带头叫唤道,喊声震天。
百姓点头,议论纷纷。
裴常像看傻子一样看佟九他们,“省省吧!你们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别说你们,就连堂上的齐大人也治不了他。”
堂下,衙役们维持着秩序,也再难平息民众的情绪,愈演愈烈。
齐煊眉峰微蹙,手指轻敲桌面,忽快忽慢,嘴唇微抿。
朱元乾不仅在烙城本地有着深厚的商界背景,还与朝中的一些高官有来往。
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轻易动他,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单凭几个平头百姓证词要定朱元乾的罪更是难上加难。
为今之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保护了胡家,更能避免一场不必要的纠纷。
至于如何惩治朱元乾,齐煊心里有数。
民怨沸腾,齐煊顿感如坐针毡,手中握着惊堂木,面色凝重。
“请大人明察。”楚琰语气坚定,振振有词。
齐煊与她的眼神隔空相望片刻,“宣朱元乾上堂。”
朱元乾步入公堂,漫不经心,朝齐煊拱了拱手,并未作揖。而后,头高高扬起,双手交叉于胸前,身体微微后仰,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齐煊一拍惊堂木,“跪下。”
朱元乾才不紧不慢地掀开长袍下摆,单膝跪地,表情多了几分傲慢,轻蔑一笑,“不知,朱某何罪之有?”
齐煊身体前倾,“朱元乾,百姓们状告你冒用胡家名义,诓骗保险业务钱款。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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