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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书点头:“已经确定,是病亡。”
文韵点了点头,道:“好好安葬吧,到底是我一手养大的。”
心中却想着,只要文煊还活着,自会查清楚文家的覆灭,是谁的手笔,然后报仇,文煊才是文家的希望。
而瑶华院中,白芷见自家姑娘过于平静,好似早料到这个结局,就好奇地开口:“姑娘,文子承病亡,似乎在姑娘的预料之中,姑娘是早就料定,文子承活不过今年?”
江玉瑶点头:“文子承因为养在文韵膝下,这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突然由官家公子,变成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尚且能接受,但从良民变成罪奴,他虽然没有跟着一起流放,但罪奴的身份,就足以压垮他。”
“若他身体康健,顶多郁郁寡欢,偏偏十月时,做了那么大的手术,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他数九寒天地,冒雪跑到咱们府外求见父亲,为家人求情,染上风寒是必然的。”
“你们也知道,风寒严重了,也会要人命,而他内伤还没好全,再加风寒,宁州城大夫的医术,根本保不了他的命。”
白芷四人听了这话,就明白了,文子承是自己作死自己的。
“不早了,赶紧洗漱睡吧!”解释完,江玉瑶吩咐了一句。
白芷四个,铺床的铺床,打热水的打热水,不过片刻,就伺候江玉瑶洗漱好睡下。
等着白芷放下绣帐,吹灭屋里的烛灯,去了偏房休息。
江玉瑶才闭上眼睛,她没告诉四个大丫鬟,除了文子承以外,文家的其他人身上,她都下了毒,以防万一。
宁州城的张家细作虽然都被拔除,但其他城池的细作组织可都存在,重新在宁州城建立新的据点,并不是不可能。
而文韵作为张家细作盯上的展目标,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放弃,那么文家人就会成为他们拿下文韵的筹码。
所以为防止张家细作通过文家人,与文韵勾结上,让他们死在流放路上,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文韵和江玉琬,她不急,可以慢慢收拾。
想着这些,江玉瑶逐渐呼吸平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江玉瑶如往常的时间醒来,洗漱之后,就去了正院,给父母拜年。
结果到正院,没有看见江振旭,江玉瑶纳闷地开口:“昨晚父亲不是跟娘回了正院,这会儿怎么不在?”
“昨晚江玉琬病了,把那人引去了琬月院。”
薛惟芳解释了一句,脸上重新覆上笑容,从侍剑手中的托盘上,拿了一个大红色,以金线绣了锦鲤的大荷包,放到女儿手里笑道:“这里面是银瓜子,你拿着打赏人用。”
然后她又拿起托盘上另一个有成人手掌大小的木匣子,递给女儿道:“这里面,是小金鱼、小金葫芦,小金如意,往年你不在娘的身边,但属于你的这份小物件,娘都给你准备了,这些东西,在外行走,必不可少。”
“另外匣子里,还有一间铺子的房契,及一个庄子的地契,是娘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
“谢谢娘。”跟娘亲,江玉瑶没有客气。
她让白芷将新年礼物送回瑶华院,母女俩正聊着天,江子瑜也带着长寿到了。
将给儿子的新年礼,送给他,薛惟芳便带着一双儿女,去福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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