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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看着《江雪》,眉关紧锁,口中念念有词,反复推敲着诗句。
谢蕴原本毫无波澜的俏脸上已经是一片凝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展示板上的诗作。
如果说《日暮》是他们很难写出来的佳作,那么《江雪》便是诗魁谢谦这种大家一生都难求几的名篇。
这种级别的诗,放到这场年轻一辈参加的文会中完全是碾压,让他们二人生不起一丝可以一较高下的念头。
“我怎么感觉这诗出现在这里有些欺负人?”
“是啊,这诗不该出现在我们这场文会上。”
“这诗足以称得上千古名篇了。”
“所以这诗到底是谁写的?”
“我也不知道啊。”
“不会是哪位诗坛领袖也来参加文会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
“这诗写的挺好的。”苏婉道。虽然她也说不出这诗具体是哪里好。
《江雪》这诗没有华丽晦涩的辞藻,只要识字的人都能看懂。
但它描写的景物生动形象,刻画的意境直击人心。所以哪怕是苏婉和王诗诗这种不喜欢诗词的人,看到后都觉得颇为震撼。
没有一个人对《江雪》拔得头筹产生质疑,只是都很想知道这诗的作者是谁。
谢谦目光扫过贵宾席,而后落在了苏黯身上。
郭璞心中咯噔一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雪》的作者就是神威侯世子,苏黯。”
谢谦宣布。
高台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这诗是世子写的?”
“怎么可能?”
“有黑幕。”
“会不会是谢老看错名字了?”
“或许是他买的。”
“这种诗谢老都未必写的出来,你告诉我哪里有买?我倾家荡产也要去买一。”
《江雪》是苏黯写的,这比《江雪》出现在这场文会上,带给众人的不可思议还要多。
谢蕴和五皇子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荒谬之色,郭璞能写出《日暮》他们认了,他本身就有一定诗词造诣,苏黯为什么能写出《江雪》这种千古名篇?
“不可能。”
郭璞感觉这个世界疯了,京城谁不知道,苏黯就是个酒囊饭袋,他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
“上次和汝南王聚会,他曾跟我们大力夸赞过世子诗词之道极其出色,老朽还有些不以为意。”
谢谦抚须微笑。
“现在才知道,汝南王所言不虚。”
万众瞩目下,苏黯显得很淡定,谦虚道,“文章偶天成,妙手偶得之,晚辈也只是看到那幅寒江雪景图,脑海中灵光一现,机缘巧合之下,才写出这《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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