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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宝儿毕竟是个孩子,很多话都听不懂,一时无措,不知做什么反应。
紫珠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张口结舌,“凤六小姐,你怎么这么,这么……”
“恶毒吗?”凤轻轻凉凉的一笑,“还能比躲在暗处,让一个孩子来试探一个客人更恶毒的吗?”
花厅外,听了良久的郑九,林芷毓,郑老夫人,各有各的精彩。
林芷毓最先回过神来,走入花厅,陪笑道:“对不住了六小姐,我也是刚来,没听到什么,偷听什么的,决计没有。”
郑宝儿见了她,哭着投入她怀里,“大伯母,我不要后母,我只要大伯母。”
林芷毓歉意地看向凤轻轻,“六小姐莫要介意,这孩子自出生就跟着我,六年来未有一日分开,感情自是深了些。不过,日后……日后回好些的!”
日后如何?谁管你日后如何!说的好像谁要来当后母似得。
眼看郑宝儿在林芷毓怀里扭动胖身子,近乎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凤轻轻已是感觉很没趣了。
她正要告辞,郑老夫人一步踏入,那一副慈祥的面容,宛如是凤轻轻的亲祖母!
亲祖母啊!
凤轻轻起身见礼,郑老夫人已是来到她面前,笑着说,“昨儿还听刘夫人说,靖安侯府六小姐是个顶标致的人儿,又懂礼数又乖巧的,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郑宝儿哭道:“祖母,她才不是个好人,她又要打我,又不要打我。”
郑老夫人面色僵了一下,险些没听懂孙子说了什么。
林芷毓忙教训郑宝儿,“宝儿,你太不礼貌了,哪能这么说……”
凤轻轻哪还有心思看她们演戏,当下施了一礼道:“郑家奶奶,郑大婶子,宝儿弟弟好似对我有什么误会呢!我也不好多留,传出去了,以为我欺负小孩,这便告辞吧。”
又向林芷毓施礼,“郑大婶子,多谢款待,花很美,茶也香醇,但非我所好。改日得闲了,邀请大婶子去我那院赏玩。不过我住的院子小,没多少看头,怕是大婶子也瞧不上眼。”
说着,很有礼貌的退出花厅,转身向外走。
春草匆匆地跟上来,脸色也是不好看。
林芷毓还没回过神来,脑海里不住回响着凤轻轻对她的称呼。
大婶子,大婶子……
郑老夫人顿时变脸,“还真是没娘教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还没有走很远的凤轻轻,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听了去。
春草愤愤地道:“真是太欺负人了,奴婢转了一圈,听了一肚子风言风语,真是和她们面对面问了,又什么都不说。”
凤轻轻平静的问,“听到了什么?”
春草羞于启齿,道:“小姐别问了,总之郑家以后不来了。”
“春草,”凤轻轻道:“你需得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才好应对。”
“是,小姐。”春草顿了顿,带了几分气道:“她们言语间对先夫人不敬,说先夫人和她家大爷曾经怎么怎么的。她们小声议论,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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