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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采摘的花朵已经全部用完了,今晚便无法制作彩蜡了,索性就先把蜡熬制出来,等明日采了花朵再说。
与此同时,陈家老宅那可是热闹非凡。
陈老太拿着扫帚,气势汹汹地追着大冯氏打,嘴里还骂道:“好你个丧门星,你竟敢偷娇娇的东西,看老娘不打死你……”
大冯氏手里抱着一只碗,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碗里的粥洒了。
她左躲右闪,避开陈老太的攻击,还时不时地猛喝一口粥,接着继续逃窜,那模样可谓是狼狈至极。
“娘,您先别打,我真的没有偷小妹的东西……哎呦……”大冯氏边躲边喊,依旧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粥,也全然不顾会不会被呛着。
“还说没偷,难不成那簪花长了腿,自己跑到你头上去的?”陈老太打不到大冯氏,气急败坏下,把手里的扫帚狠狠地甩了出去。
说来也巧,丢出去的扫把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大冯氏的腿上。
疼得大冯氏喊了一声,“哎呀娘,这簪花不是小妹的……”
大冯氏喝完最后一口粥,舌头像个贪吃的孩子,绕着粥碗迅地扫荡了一圈。
然后伸出手随意一抹嘴,说道:“我今天去了二房家,这簪花是我从乔上云那儿拿的,不是小妹的。”
“大嫂,这就是你不对了,乔上云拿着娘的银子肆意挥霍,这簪花定是用娘的银子买的。就算是你拿回来了,这簪花也应该交给娘,让娘来分配。”小冯氏酸溜溜地说道,那语气中满是嫉妒。
陈老太狠狠地剜了一眼大冯氏,伸手索要簪花,“就是,那死胖子花的可是老娘的银子,你这个眼皮子浅的,快把簪花给我。”
“娘,我嫁进陈家十九年了,身上没有一件像样的饰,这支簪花就给我吧!”大冯氏谄媚地说道,那副嘴脸真是让人鄙夷。
“哈哈哈,大嫂,你可不适合戴这粉嫩的桃花簪花,还是给我吧,正好和我的簪花配成一对!”陈娇娇已经起身,趁着大冯氏不注意,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下簪花,插进了自己的间。
陈老太看着女儿娇艳的容颜,满脸宠溺地一笑,“还是我的娇娇戴上好看!”
大冯氏气得直跺脚,拉起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就往屋里走,碗也不洗了,一副谁爱洗谁洗的架势。
小冯氏撇撇嘴,正打算带着自家儿子回屋,却被陈老太叫住,“怎么,你也皮痒了,还不去洗碗?”
小冯氏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拾起碗筷来。
陈老头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枪,狠狠地瞪了一眼陈老太,“你们最好小心点,若是惹恼了乔上云,影响到我儿我孙的前程,老子绝不轻饶你们。”
陈老太翻了个白眼,打陈娇娇回屋后,凑近陈老头叽叽咕咕说了好一阵。
“你有把握吗?”陈老头眼前一亮,若是能要回银子和保证书,他倒是不介意试一试。
陈老太眼里露出一丝怨毒,“哼,之前是我小瞧了那丧门星,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她翻身。”
夜幕彻底拉开,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暗幕笼罩。起初,微风悄然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渐渐地,云层越积越厚,如同墨染一般,一片阴沉。
乔上云熬完最后一盆蜡水,走出灶房查看天气,“糟糕,这天看样子要下雨了。”
这灶房是茅草顶,一旦下雨肯定会漏雨,她只能把蜡水全部搬进空间。
空间里积攒的乌桕子已经用完了,乔上云心想着,明天要再多弄一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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