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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点,慕成海和翁文玉的私人飞机抵达了蔚家庄园的停机坪。
慕嫣已经被打扮成淑女的样子,乖巧的站在男人身旁。
蔚宁深侧眸瞥了她一眼,这么乖?
慕嫣实际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让父母把这婚事退了。
但转头仔细一看,身旁这厮穿的什么衣服?酒红色的全套西装,仅是颜色就透出了那股子狂妄,但不得不说,这一身红在他身上,愈显妖孽成精。
两家亲家见面,格外热情。
蔚宁深的父亲是年富力强的企业家,蔚宁深的身材多少继承了父亲的优点,而慕嫣许久未见父母,却觉二人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蔚总,这些年承蒙您照顾,小女能在帝京平平安安地读书。”
蔚显焘礼貌性地笑笑,“哪里,慕小姐是我和爱人都很看重的儿媳,肯赏脸进我蔚家的门,是我们的荣幸。”
慕嫣看了眼衣着得体的父母与蔚家父母寒暄,就知道结婚一事,难逃命运。
事实上,翁文玉把慕嫣单独叫出去,也是为了这事。
“听亲家母说,你昨天没跟大少爷领证?”
翁文玉是名门闺秀,何时都表情得体,唯独少了些慈母的样子,甚至对慕嫣,有几分刻薄。
“嗯,我脚不方便,怕不吉利。”
“哼!最好是你说的这样。你也年纪不小了,知道在江南虽是慕家作主,可到了这权力的中心,慕家还要比蔚家矮三分!好在你争气,能让蔚家二老喜欢你。这点母亲也甚感欣慰。”
“妈,可是我跟蔚宁深没有感情……”
“闭嘴!”翁文玉一记冷眼瞪过去,呵斥道:“你只是个女人,能嫁进这样的豪门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挑三拣四,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没用的东西!再敢让我听见这样的话,你就别来认我们做爹妈!”
翁文玉拿起刺绣的手包,忿忿离开,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慕嫣留下。
慕嫣习惯了,可过去那二十年任人摆布就算了,要是真的嫁给了蔚家,岂不是一生都任人摆布了?
回到宴席上,佣人已经将菜端上桌,琳琅满目的美食,慕嫣一个也吃不下。
蔚宁深对这场两家见面的宴席,见怪不怪,依旧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事不关己的样子。
就是慕嫣一进来,眼尾红红的,让他想起了那晚她哭的样子……
雏儿,是有点麻烦。但总体感觉,很爽。
将来未必不是个小妖精。
大家都动筷子了,唯独慕嫣低着头,格格不入。
蔚宁深“体贴”地夹了一筷子青菜,亲手喂到她嘴边,“吃一口?”
慕嫣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呆了两秒,在被身旁的翁文玉踹了一脚之后,才慢吞吞的将菜咬到嘴里……
“看看,要娶媳妇了就是不一样,”蔚夫人真心笑道,“阿深这孩子都懂事多了呢。将来我就指望嫣嫣能替我们管管他。”
翁文玉也陪着笑:“您过奖了,慕嫣这丫头不给大少爷添乱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她管?”
“亲家母,”蔚夫人收敛起笑意,“嫣嫣到了我们家,我待她如亲生女儿,就算整个家归她管,我们也没意见。”
蔚夫人的话无疑是在给慕嫣撑腰,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位夫人态度上的差别。
慕嫣没想到蔚夫人会对她这么好,心中多了几分感激。
突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晚辈来的不巧,打扰各位了?”
慕嫣闻声抬头,和那人的眼神不期而遇,眸中翻滚的无数情愫被一点点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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