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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个世界,他住哪都是住,可这种被踢来扔去的感觉,属实不是特别好受。
然而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服从安排。
陈士卓语气尊敬:“抱歉谢夫人,是我安排不周了,傅总还在工作,让我过来接人,我却贸然登门没有事先通知,真是非常抱歉了。”
“没事没事,陈特助客气了。”庄诗秋招呼保姆过来,“去帮小非收拾一下行李,陈特助先坐下喝杯茶吧。”
“谢谢夫人,不着急的,我这边都听谢先生的,谢先生想什么时候走都行。”陈士卓又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当事人。
谢非迟抬眼看着眼前的陈特助,心道不愧是傅家的助理,明面上倒是对他尊敬有加,实则什么都傅家说了算。
他不走,也得走。
从庄诗秋的态度看来,豪门谢家比起傅家厚实的家业,估计还是被甩出十万八千里的程度。
这门婚事,就是妥妥的高攀。
他心下叹息,只希望自己在傅家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好的,那陈特助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很快就来。”
谢非迟没让保姆上楼收拾,而是亲力亲为。
他只挑了自己穿越过来时身穿的衣服,衣服昨晚已经被洗干净,还有身上穿的原主唯一一套不破烂的衣物,再随意拿了两套睡衣。
行李箱除了这几套衣服,谢非迟望着原主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把它带上了。
其他人不知道,但总得跟原主父母联系。
*
和庄诗秋说了几句话,谢非迟就拉着轻便的行李上了傅家的车。
车厢内,很安静。
安静得包括司机,三人的呼吸都能明晰可辨。
谢非迟本身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比起和他人侃侃而谈,他更喜欢观察别人。
比如,他现在就精准观察到了副驾驶的陈特助已经不止一次,从后视镜偷偷观摩他的眼神。
好奇,探究,还有审视。
这眼神,一看在傅邵易身边应该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非迟抬眼跟陈士卓对上视线后,后者才慢慢转回视线。
谢非迟也不在意,随即也收回自己的目光,开始望向车来车往的窗外。
面对未知,他此刻的心境还算平静。
其实他也明白,他所表露出的人设比起书中谢非的人设,ooc得崩塌了,所以不怪他人会产生探究的目光。
他是想好好活下去,可他也不想刻意去扮演成别人的模样。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个世界到底能不能容得下他,说到底也不是他说了算。
没有系统来给他下达任务,此刻想来,倒算是给了他自由发挥的空间。
车子开了将近二十分钟后,驶进了一处高档安静的小区,然后稳稳停在了一栋复式大别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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