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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时,温伯雪在教室里来回踱步。
两节语文课被合并成一节长的作文课,写作四十五分钟,然后讲述。学生们乖乖低着头在卷子上奋笔疾书,几个“作文困难户”咬着笔头发呆,半天写不下一个字,偶然和温伯雪目光相触便匆匆低下头,装作认真看题。
真的是,温伯雪嗤笑一声,作文题目那么简短哪里需要反反复复的看那么久,分明是什么都写不出来,妄想抄一抄题目的话。
摇了摇头,继续往班里看。
很意外,班级倒数对于高考不抱希望的学生竟然也都在埋头苦写,没有呼呼大睡。对于这几个学生,温伯雪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管过的,怎么现在都改了性了?
疑惑的眼神落在泠仲月身上才得到解答。
他笑着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做的不错吧?”的样子,好像在邀功。
温伯雪了然于心,作为一名老师,和学生沟通总有不方便的地方,碍于身份上的差别很多话都不能说。但是同为学生的人就不一样了,年纪相仿,性格相仿,又同在一所校园,聊起天来是格外舒心,老师的话从学生嘴里讲出来反而会被听进去。看来有人私下替老师“管理”了一下学生啊。
可真得谢谢他。
不敢注视太久,温伯雪挪开眼光看向窗外。秋天不知不觉近了,绿叶边缘被日光晒得枯黄憔悴。
中午在画室时,她被泠仲月弄得身体酸软,腿根哆嗦不停时也是这样看向窗外的。
泠仲月问她看什么,她说在看秋天,然后他说,这里的秋天不好看,最好看的要属枫叶山上的。
迷迷糊糊的,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记得自己嗯了一声后,泠仲月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凑在她的耳窝处亲了亲。
等回过神来,才想起说的是什么。
对方约她这周末去枫叶山的游乐场玩。而她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枫叶山在隔壁区,离学校不算太远,万一碰见同样贪恋秋色的同事该怎么办?
温伯雪刚想拒绝,泠仲月捡起湿漉漉的校服外套就跑了。
这臭小子,刚给她把衣服穿上自己就跑了。
地上还残留着水渍,温伯雪有些不好意思,摸索口袋看有没有纸,蹲下擦地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是舒服了,那泠仲月呢?
温伯雪从高中就和丈夫相恋,对于其他男性接触的机会不多,但也是知道这个年纪正好是血气方刚的,欲望蓬勃的。他给自己舔了这么多次,怎么从来没有要她帮他啊?
他没有欲望上的需求吗?
明明那天晚上查寝,已经硬得又红又烫,还强忍着只是在外面蹭蹭。那次埋在胸口舔胸,肉棒硬邦邦的戳着她的大腿肉。这一次因为姿势,她没再感受到,但肯定也是硬了的吧?那为什么不对她讲出来呢?
嘴上说着要让她纾解欲望,直视内心,怎么到了自己就糊涂了呢?
温伯雪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泠仲月。
少年低垂的眼眸没有了先前的傲娇痞气,乖顺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握着一根笔芯卖力写作文。
忍不住走过去,问他为什么要用笔芯。
少年抬起脸颊,莹润的脸庞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微光,嘴角一勾轻轻笑道:“嘿嘿~笔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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