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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努力解释,江户川柯南的眼睛则一直转来转去的打量室内布局。
“那是……萩原警官的手机?”他迟疑的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
之所以印象这么深刻,这还多亏了江户川乱步。
毕竟,这部手机的上一任主人就是他。
而此时的江户川乱步本人,他还在医务室努力捣腾自己那部可怜的手机。
“真是奇怪啊……我居然看不出有不对劲的地方。那家伙还不错嘛。”在挂断电话后,和雨生凉子、萩原研二估计的不一样,江户川乱步其实意外的心情很不错。
虽然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但是江户川乱步的理性并不完全接管感性。
他愿意相信萩原研二。所以这不是“背叛”,只是朋友之间的玩闹?是这样吧。
但是江户川乱步对于好朋友背着自己做坏事还是有些不满,就暂且不澄清这件事,让那两个笨蛋担惊受怕去吧!江户川乱步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惩罚措施十分赞同。
“好了,解决了研二那个笨蛋,也该处理一下这家伙了……”江户川乱步虚虚抹了抹头上辛苦的汗水,注视着对话框上深色的字迹。
等待之人:【名侦探君,你相信“命运”吗?】
江户川乱步翻找了自己之前留在横滨时期的记忆,对和这个人的交谈却全无印象,这对于过目不忘的名侦探来说实在是可疑过头了。
可是从聊天记录判断,他们两个甚至之前就见过面。这个人会是谁呢?江户川乱步认为,这会是最终揭秘前不错的彩蛋余兴。
而“等待之人”本尊,此时正以险之又险的姿势坐在天台边遥望。在江户川乱步开始探究的瞬间,他若有所觉的摸了摸随身携带的书籍,颇为厌烦的叹了口气:“到时间了吗……”
江户川乱步无聊的翻了翻自己和这个陌生人君的残余聊天记录。
往上干干净净、无可追溯,只刻意留下了他在离开横滨前的几段话。虽然江户川乱步不具备电子技术深究,但是这本来也不重要,名侦探认为调查完全是无意义的行动,毕竟这东西不管怎么探究最终结果都是唯一的。
所见即所得,从“自己”和陌生人君见过面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聊天了。或者说,是不再使用聊天软件这一途径聊天了。不过这一点江户川乱步难得不太确定,也不打算纠缠。
总而言之,这种明摆着的可疑点简直像是什么拙劣的幼稚陷阱。哪怕是江户川乱步儿童时期听的破案故事都比这用心。虽然那些故事其实是江户川老爸破案、江户川老妈润色的真实向破案故事来着……
不过这不重要,江户川乱步对幕后者的童心还是很感慨的。
但是感慨归感慨,少年最终还是毫不犹豫的“噗通”一下,兴高采烈的以跳水姿势将自己送进了简单明了的坑底。
不为别的,就为了玩一场久违的势均力敌的游戏。
有那么一瞬间,江户川乱步甚至直觉的思考,这场说不清道不明的“阴谋”,就像是早已为他一人量身定做的专属游戏。到处都隐含着这样的信息……“就在这最后一次里,玩到尽兴吧!”
这句话不像是江户川乱步自己臆想出的理由,更像是谁在他的脑海中遗留了这样的情绪。
这种朦朦胧胧的奇特感觉就像遥远的父母一般温和,以至于江户川乱步甚至无法幻想自己会在这个坑底跌伤。那是家人的、手足的、半身的、灵魂的,爱意。
当然,这完全是除了当事人自己,谁也说不上来的感性判断。
不过,邀约在此,难道要让他缺席吗?“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既然如此,身为主角的名侦探不上前赴约可不行啊!
“这场挑战,乱步大人就接下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想让我看看吗?”江户川乱步一边打着字,一边自言自语。
“糟糕,我也不确定你听不听得见啊……总之我是说过了,就算没听见也不能当作没有哦。”江户川乱步想了一下,按下发送键后,又赶忙碎碎念补充。
浅灰色的圆圈慢吞吞的转着……
短信发送成功。
而作为接收方的“等待之人”,也就是名为太宰治的年轻黑手党干部,少年虚弱的叹了口气,淡薄空无的鸢色眼眸最后一次注视了高楼之下的盛景。
像是不情不愿,又像是并无留恋的人离开了自家大楼边沿:“真遗憾,看来又要开始讨厌的工作了……乱步先生真是的,将我当成工具人吗?”
被太宰治随手丢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一闪一闪的弹出信息。
世界第一名侦探:【陌生人君,差不多应该到你“起床”的时候咯。】
被迫“起床”的极恶afia干部先生慢吞吞挪到自己的办公室,像是经年的社畜一样充满怨念。也许并不是像,毕竟这位拿命在工作的年轻干部实打实已经戒掉睡眠许久了。难得抽出时间去欣赏一下自己为未来挑选的风水宝地,还被糟糕的家伙赶了回来。
太宰治沉默的看着一步之遥的办公桌,在他的桌上摆放着厚厚一叠无用部下搜集来的情报。
看来是没法逃避了。
黑衣少年单手支在桌上,另一手用两指捻起了最上方的一份文件。
“雨生凉子……”太宰治平淡的念出纸面上的姓名。
列在这个名字下方的是杂七杂八的关于雨生药业的信息。
不过这些并不是太宰治关注的重点,唯一让他目光稍微凝聚的只有雨生凉子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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