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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谢故卿带着张小茂去看了二楼的卧室,那是夫妻两个一起布置的,有个超大尺寸的电视屏幕,可以坐在或者躺在床上打游戏。
书桌那边,放了最新配置的电脑,以及方便直播的镜头和麦克风,还有许多相关的设备,都是昂贵的最新款。
“妈咪听说你在外面有房子住,”谢故卿顺顺张小茂柔软的头发,“宝宝以后想什么时候回来住,就什么时候回来住。住哪里都可以。”
小茂有自己的生活,她不会强迫自己的宝贝做不喜欢的事情。
张小茂适应得很快,这天晚上,给虞帜发了消息,他就在自己新房间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都染上自己的味道,然后团成一团,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张小茂有课,花容开车送他到校门口。
单独一人面对自己的宝贝独生子时,老父亲花容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摸了摸张小茂脑袋,问他有钱没有,缺什么要跟自己讲。
见张小茂大眼睛圆溜溜的,乖乖点头,他心中一片柔软。
“爹地以后给你建个宠物医院,好不好?宝贝当院长!”花容笑了一下,逗他说,“到时候大家都叫,小茂院长好!”
张小茂跟着他笑了一下:“好呀。这样可以帮助到更多的小动物。”
下车时,张小茂抱了下花容。他本来就是被虞帜娇生惯养哄大的,所以讲话一直都有点嗲气:“再见,爹地。”
花容冲他摆摆手,听到小茂背上书包后,又说了一句。
“你和妈咪的膝盖,抹点药吧。”
说完,关上车门,跑进校门。
花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望着自家宝贝的身影,不自觉笑出了声。
不知怎么被小茂看出来了,他和谢故卿的膝盖都有点伤。
那是因为前几日他跟妻子去寺庙还愿时,长长的台阶,一步步跪的。
花容调转车头,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病床上,是老人瘦弱的脸。
他的父亲,花老爷子,前几年患了甲状腺癌症,一直在接受治疗,起初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地去骑马,但随着住院时间越来越长,老爷子像是觉得没意思了,精神便一天天萎靡下去。
随后身体也愈加虚弱起来。
花容知道,父亲是活够了,老头玩了大半辈子,骑马,冲浪,赛车,什么刺激玩什么,没停歇过,一辈子过得充实快乐,所以才心甘情愿地躺在医院里,不折腾了。
但唯有一个遗憾。
那便是流落在外的,自己丢失的那个孩子。
“爸。”花容叫病床上的人,叫了好几声,老爷子才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即使一把病骨,也难掩老头暴躁的沙哑嗓门:“叫什么?!人还没死呢。早上小的来,下午大的来,怎么?着急看我死没死?一群不肖子孙!”
小的是他的三弟,大的就是花容自己。
老爷子一共三个儿子。
花容叹一口气,老爷子就这脾气,嘴上不饶人,对小辈还好点。
不过老了,确实更图清静。
老头见大儿子注视自己,表情严峻,终于坐起身来,斜斜眼:“公司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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