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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持怀只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因更深露重,他声音有些哑:“魏云深时刻跟我在一起,我若动手,他会发觉。”
冯岭:……
若早知道是这个原因,他根本不会问。
如今听宋持怀这样说,冯岭沉默了会儿,道:“你对他……会不会太上心了些?”
“应该的。”
宋持怀露出一个笑来,他鲜少笑,至少在冯岭面前是这样,如今美人唇角微勾,朦胧月色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弱不经风的柔软,却叫冯岭心底瘆得慌。
宋持怀道:“当年他爹对我也颇为照拂,我如今是当回报过去。”
冯岭:……
要不是知道宋持怀的计划,他可能还会相信对方是为了魏云深好。
犹豫了会儿,虽然知道宋持怀听不进去,冯岭还是劝道:“他爹做的事,没必要报到他身上吧?”
宋持怀淡淡一瞥:“那报到你身上?”
“……”冯岭道,“我只是觉得你更该担心其他的事。”
宋持怀嗤笑了声,没说话。
事实上他跟冯岭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人并不是朋友,也不是单纯的上下属,冯岭如今肯对他言听计从也不过是当年被他摆了一道,在这种前提之下,对方所有言语设想都被他划入不安好心的范围之内,宋持怀不愿听,也不想争辩。
反正已经确认上一个委托点的人都死在了冯岭剑下,宋持怀转身回房,却听到冯岭在背后问他:“淮南的水妖已经解决了,凌微不日便会回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宋持怀脚步一顿,他没回头,停在风中的声音却莫名发冷:“你最近心思越发活络了。”
这声音让冯岭不自觉回想起被剃魂蛊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不由心下一慌,忙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对他下手,反正他现在已经离宫,你……”
“够了!”
宋持怀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因而一旦发起怒来,哪怕面无表情都叫人心头大骇。冯岭背对着他,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被他这声惊得说不出话,他哑口无言,听到宋持怀嘲讽的声音:“解寒丹不是你叫魏云深给我喂的吗?那药的副效果你不知道?如今假惺惺装什么好人,怎么,跟魏云深待了几天,发了一发善心,便又觉得自己能重头来过了?”
冯岭被他刺得说不出话,他承认自己喂宋持怀吃解寒丹有私心在,但对方一直没追究,他便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谁曾想宋持怀还记着。
他艰难发声:“我那是……是看你被寒症折磨得太痛苦了。”
“你若真是为了我好,又怎会不知道我宁愿让寒症折磨死也不愿再跟凌微扯上关系?”
宋持怀低声讥讽,“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大可直言想看我是怎么给凌微当狗的就好。反正解寒丹的血引一日不解,我便一日抗逆不了他,你所期待的那场好戏,最多不过两年后就能看到了。”
冯岭面色一白:“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
月色渐深,天也更冷,宋持怀被风吹得咳了一声,声音寒凉,“你敢说你给我喂解寒丹的时候,没设想过我如何不得不委于他身下的处境吗?”
十九介怀
秋意越发浓了。
宋持怀体内寒症症状越来越重,先开始吃一粒解寒丹便可驱寒,到后来一次吃一颗已经不够,还得日夜里裹着狐裘披风才勉强能抵御体内的寒气。
还没到冬天,他的房间已经烧起了炭火,秋日要穿的衣服本就不薄,魏云深每每进去给他送药或是其他,出来时必然一身的汗。
这日吃饭时,冯岭看着宋持怀两口一掩领、三口一咳嗽的样子,关切道:“不然你还是早点回天极宫吧?鸦影居里好歹有灵气养着,你也好受点。”
宋持怀近几天都没什么胃口,他已吃得差不多了,闻言放下碗筷,倚着凳子说:“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不想这么早回去。”
他身量轻,然而冯岭家里这几把凳子看起来更为轻巧,魏云深很怕他就这么从椅子上翻下去,立马饭也不顾吃了,连忙挪到他身边虚护着他。
宋持怀侧眸看了他一眼,或许是觉得凳子硌得慌,干脆靠在一旁的魏云深身上。
这举动出人意料,魏云深只觉得肩头一重,一股淡淡的药香就拥入怀中。少年身体一僵,一动都不敢轻动,甚至连清浅的呼吸都嫌弃重了,生怕惊扰靠在自己身上的师父,让他不能好好休息。
冯岭看着宋持怀极其自然的动作,神情一言难尽:“想出来什么时候都能出来,你要是真病死在我这儿,那……”
“咒谁呢?”
魏云深又不怕打扰到宋持怀了,他说话时悄悄用余光看了眼肩上的人,发觉对方没有要起来的迹象,暗暗松了口气,又继续跟冯岭吵,“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下回不准说了,要咒咒自己去!”
“童言无忌”的冯岭:……
行,怪他多余担心。
吃完饭,冯岭着手去收拾碗筷,宋持怀靠在魏云深身上缓了一会儿,大概还是觉得冷,终于起身打算回房。
肩头重力空下来的瞬间,魏云深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终于敢揉一揉自己有些麻痹的关节,鼻尖仿佛还停留着宋持怀身上的药香。
他怅然若失地抬起头:“师父,你还冷吗?”
宋持怀用一种“废话”的眼神看着他:“不冷,我热。”
“……”
魏云深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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