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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继续说道:“还有,安娜的电脑里的邮件记录里提到过,她发现了一个朋友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很害怕这个朋友会对她不利。在她去世前的几天,她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本没有在意,可是当我把这些细节拼凑起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
此时,周围的黑暗开始涌动起来,像是有无数的幽灵在黑暗中穿梭。一阵阴风吹过,吹起了蓓丽的头发,她的头发如同黑色的蛇在舞动。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蓓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透着一种残忍的味道。“你们以为解了这十道谜题就能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吗?”
温特坚定地看着她:“不管能不能离开,我都要揭露你的罪行。安娜是那么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
蓓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好吧,温特,如果你的推理是正确的。既然如此,我就遵守约定,让你们通过这最后的谜题,第十道谜题。”
温特站在那弥漫着神秘与恐怖气息的空间里,第十道谜题像一个沉默的巨兽横亘在他们面前,而蓓丽就像一个来自黑暗的幽灵,冷冷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推理。温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缓缓道出她心中那可怕的真相。
“蓓丽,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但黑暗中却隐藏着你的杀意。安娜一直是个善良且单纯的人,她毫无防备地走进了你精心布置的陷阱。你知道她每晚都会经过那片幽静的甲板,于是你提前在那里做了手脚。”温特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揭开一层恐怖的面纱。
“你在小径旁的花盆中藏了一把特制的匕首,那匕首的刃上涂满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进入人体,就会慢慢地侵蚀人的神经,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当安娜像往常一样走过那里时,你故意制造出一些声响,引起她的注意。安娜被那声音吸引,朝着花盆走去,她根本没有想到,那是走向死亡的脚步。”
温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蓓丽,而蓓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趁着安娜俯身查看的时候,悄悄地从背后靠近她。你那轻柔的脚步就像死神的低语,安娜毫无察觉。然后,你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拿起那把藏好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安娜的后背。安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呼喊,可是毒药已经开始发作,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德拉诺在一旁听着,他仿佛能看到那恐怖的一幕在眼前上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安娜试图转身看清是谁对她下此毒手,可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失去了控制。你却没有放过她,你拔出匕首,又在她的腹部刺了一刀,看着她痛苦地倒在地上。那时候,安娜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朋友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她。而你,蓓丽,你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她生命一点点消逝,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温特的声音渐渐变得激动起来:“之后,你为了掩盖罪行,你把匕首上的指纹擦去,然后把匕首扔到了远处的花丛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逍遥法外,但你忽略了那些细小的细节。你衣服上沾染的安娜的血迹,虽然你试图清洗,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还有,安娜在挣扎中扯下了你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就落在她的手边。这些都是你犯罪的铁证。”
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疯狂与恐怖。“温特,你还真是聪明啊。没错,是我杀了安娜,她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本就不适合她这样的人存在。”
“可惜,你仍旧没有答对,因为你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蓓丽笑着对温特说道。
在那艘破旧腐朽的大船上,海风呼啸着穿过每一个缝隙,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温特站在那道谜题之前,这谜题关乎着她和德拉诺能否顺利通过,若是她的推理正确,他们就能逃离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温特开始了她的推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谜题上的古怪符号和隐晦暗示。一旁的蓓丽,脸色惨白得如同被抽干了血,她声音颤抖着说温特无法猜出她杀害安娜的真正原因。此时,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收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德拉诺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讲述着关于船长欧文的令人惊奇的事实。“你们知道吗?船长欧文,他早就被恶魔附身了。他在海上航行,寻找的不是宝藏,而是合适的灵魂献给恶魔。安娜,她发现了船长欧文的秘密,她本想警告大家,可是欧文怎么会允许呢?他利用了蓓丽,他的邪恶力量侵入了蓓丽的意识,让蓓丽成为他杀人的工具。”
温特听着德拉诺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接着说道:“那些谜题上的符号,其实是欧文与恶魔交易的记录,只不过用了一种古老而隐晦的方式呈现。他故意设下这些谜题,看似是考验我们,实则是在戏弄我们的灵魂。他想让我们在这无尽的猜疑和恐惧中走向死亡,成为恶魔的祭品。”
随着他们的推理,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恐怖。船板下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的手在木板下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到闪烁的幽光,像是那些被欧文害死的人的冤魂在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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