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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重大,苏无和唐铸便跟着他们一同去往吴庄。
正如他们猜测的,齐林元氏对吴庄地界不熟,只好御剑在吴庄上方,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寻求合适的时机下去。
领头的两名年纪尚小的弟子不住的往下看,却也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白雾中还散发着些许难闻的臭味,似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领头的弟子道:“好臭啊,不会是那个人的尸体臭了吧?”
看似稳重些的弟子回道:“应该不会,阴间忌神的本事人尽皆知,就算他死了半年之久,尸体也不会这么臭。”
“那……这个味道又是在哪传过来的?”
“若想知道缘由只能下去了。”
元子逸用衣袖捂着鼻:“我可不想下去。”
“出来时先生再三叮嘱一定要找到亓前辈的尸体,你若不下去怎么找尸体?”元子衿道,“你若不想被先生责罚就快些下去,若是传到先生耳朵里我都保不住你。”
元子逸满脸不羁:“若是知道要来寻尸体,就算让我去后山挑水我都愿意。”
元子衿笑道:“来都来了,一起下去看看吧。”
话落,元子衿带着门内弟子一同落了地,元子逸还未开口,只见他们消失在白雾中,元子逸挑了挑肩:“如今这世道,我堂堂齐林元氏子弟竟然要来这找尸体。”
自语着,元子逸也不好独自回去,只好御剑落了地,脚刚着地还未开口说一句话,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原本以桃林着名的吴庄如今却尸横遍野,破旧残骸,犹如一副上好的桃林画被烧成一片灰烬。
“这里……”
不止元子逸一人,就连平时沉着稳重的元子衿也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
仅是一夜,吴庄便毁于一旦。
究竟是谁如此狠心把曾经那般美好的地方一手毁了?
正当他们猜度之际,一群人从西边跑过来,正好与齐林元氏对了头,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侍从急忙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齐林元氏的子弟。
前面几个人还没打量完,后面就走出两个人,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看似安生本分,一个穿着紫白色挂门禁玄衣看上去十分俊俏。
“比我想象中的来的快一些。”苏无摇着扇,犹如一个翩翩公子。
元子衿和元子逸对视一眼,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相传,位于道南地界偏远些的地方有一个唐苏镖客坊,领头的正是唐铸和苏无,一个粗布汉子,一个翩翩公子,世人也相传一句话:唐氏粗衣护镖局,苏氏折扇藏端倪。
唐铸双手环胸的看着齐林元氏的弟子:“你们的元老先生怎么没来啊?”
“回唐镖主的话,元老先生在齐林整顿,就派我们二人来此,殊不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铸抬手打断:“你们可寻到了阴间忌神的尸体?”
元子衿道:“并未,我们不熟悉地界,一直御剑在吴庄上方。”
“既然没有,那正好公平竞争了。”唐铸道:“我这人向来分明,若谁在寻尸体的时候使诈,小心我的拳头。”
苏无补道:“还有我的扇子。”
元子衿再怎么说也是小辈,不敢贸然顶撞唐铸:“是,唐前辈,苏前辈。”
元子逸刚想说话,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元子衿给扯了回去,唐铸看了元子逸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元子衿才松开扯着元子逸衣服的手,元子逸向来不动脑子,被这么一扯内心愈加不快了。
“子衿,你刚才拉我干什么。”
“出来时先生再三叮嘱不要节外生枝,更何况是唐苏镖客坊的人,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今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子衿,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就算是唐苏镖客坊,我们齐林排在前面,他还能反了不成。”
元子衿吓道:“闭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元子逸被元子衿吓了一声,缩了缩脖子,“我错了,子衿你千万别告诉先生。”
元子衿长叹:“你啊,日后出门一定要带个脑子。”
寻尸二
元子逸向来说话不过脑子,再者被元子衿凶了一顿,更加畏畏缩缩,他与元子衿从小一起长大,元子衿是出了名的沉着稳重,而他呢,出了名的捣乱精,一日不被元老先生训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走在前面的唐铸看着他们不动,不悦的皱了皱眉:“你们停在那干什么,不找尸体了?”
话落,元子衿拉着元子逸追上他们,唐苏镖客坊虽说赶不上元氏,但他们也是小辈,不敢正面反抗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身后。
这里尸横遍野,空中还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元子逸用袖子捂住鼻子,道:“这么多尸体,哪具才是阴间忌神的?”
唐铸巡视一圈,“这里没有。”
跟在唐铸身后的元子衿,道:“阴间忌神的尸体如果不在这,那会在哪?”
唐铸扭头看了一眼,并不想回答他的话,苏无瞧了元子衿一眼,缓缓道:“阴间忌神善用地狱之花曼珠沙华做药引,所以他的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再者,阴间忌神向来高傲,就算死他也不会和这些普普通通的人死在一起。”
元子衿环视了一圈,不语。
唐铸蹲下身子,沾了沾地上横流的鲜血,放在鼻间嗅了嗅,“这些人早就死了,我们看到的不过是一场幻象罢了。”
“幻象?”元子逸退到元子衿身旁,两手在眼前一晃,环视一圈,“还真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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