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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明白,沈溪身上的蛊香比两个月前浓烈了不少。
沈溪从大理寺领了板子出来,赵栩早已备着马车在那儿等他。
他本欲视而不见,却被赵栩身前的侍卫-银月拦住。
银月伸手做“请”状:“沈将军,我们殿下有事找您。”
沈溪忍下心中不适走向了赵栩的马车。
他心下烦躁异常,脖颈内的蛊虫因为靠近赵栩的马车而显得愈发焦躁!
说时迟那时快,银月一个手刀将沈溪打晕,马车帘子掀开,坐在其中的除了赵栩还有薛适。
薛适-便是那赵栩养在偏院的神医。
赵栩不是个傻的,他也嗅到了沈溪身上不同寻常的香味,这味道香的诡异,托赵栩常混迹青楼楚倌的经验来看,这味道他曾在一异域歌姬身上嗅到过,那歌姬告诉他这味道不是什么薰香而是蛊香,歌姬请人往自己脖颈植入了令自己皮肤水嫩貌美如花的蛊,代价是不能孕育子嗣。
歌姬来自南疆,她道:蛊在他们哪里十分常见,你们汉人不过少见多怪觉得可怕,实际上这东西在南疆部落看来不过是融入生活的一部分,没什么可怕的。
监视辰王府的探子来报,发现辰王府后院里经常与奇异香气的袅袅烟雾漂出。
联系沈溪这段时间的一反常态。
赵栩心下有了结论:赵言后院养有制蛊的南疆人,沈溪多半是中了赵言的招。
看沈溪面色如常,只是在于与自己接触上表现出厌恶,赵栩当下确定此蛊无毒只是会对当事人的情感造成影响。
他带薛适守候在大理寺门外,为的就是替沈溪除蛊。
如他所料,待薛适搭上他的脉搏发现了其中的异常,沈溪确实被注入了蛊。
“怎么救”
“如今需要一练武之人作为容器,引蛊离开。”
薛适道。
蛊这东西一旦植入体内,随宿主同生共死,沈溪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决方案,一:杀了他,二:找活人为容器,为他引蛊。
时间不等人,沈溪练武之人身体强健,若不尽快引蛊他很快便会醒来,届时他对赵栩产生了戒心再接近他便难了。
马车里除了薛适,赵栩只有一个银月是习武之人,赵栩想也不想命令银月俯下|身子,撩开脖颈作为蛊的载体。
“你,过来,趴下。”
银月心里直骂娘,奈何命脉被赵栩捏的死死的,终是乖乖的照着赵栩说吩咐趴下|身子露出脖颈。
薛适认得他,那个雨夜受了严重的伤独自撑着回东月阁的男子。
那日他为他疗养时,隐约发现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看样子吃过的苦不少,这样的人遇上赵栩也是倒了半辈子的霉。
薛适犹豫间,赵栩已在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时间不等人。”
薛适不能拒绝赵栩,赵栩的母亲与他家有恩。
薛适手起刀落将沈溪脖颈中发丝一般细的蛊挑出一头快速割开银月的脖颈,以血引之,瞬间那发丝细的蛊虫从沈溪的脖颈滑入银月的脖颈,没入血肉融为一体。
沈溪后颈一痒,等他再次转醒发现原先压在心头的烦躁之意已经烟消云散了。
再一看,自己竟在赵栩的马车内。
“翼之。”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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