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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听雨苑时,穆时予再次回头,看到的依旧是穆水瑶恶毒的嘴脸,穆时予摇摇头,亏自己刚刚还觉得她的身影很单薄,眼神忧郁似有苦衷。
桑青和秋婉容跟在穆时予身后。
“侧妃,要不要等王爷走后了解了那个贱人。”秋婉容说道。
穆时予摇摇头,“不可,她来穆府时才十岁,第一年我俩好的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从第二年开始才哄骗我吃各种山珍海味,也开始哄骗你们。
我总觉得这背后有隐情,从穆府接两个人过来,就说我人手不够,在暗处先盯着听雨苑的一举一动。先静观其变。”
桑青着急的说道:“那就这么算了吗?我还想这次就可以除掉她呢。”
穆时予对待桑青永远是宠溺的,“傻青儿,除掉一个人很容易的,可我要的是搞清楚对方想干什么,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桑青点点头。
“秋嬷嬷,春岚、翠儿、李府医和鹿静婉都被送到贺翁那了吗?”
“是的,听说查清楚当天,王爷就将人和供状一并交给了贺翁处理。”
“那现下处理的怎么样了?可有消息?”
秋婉容面露难色,迟迟未开口。
穆时予见状讥笑出声,“想必是那贺翁收了鹿静婉父亲鹿煜城的钱,暂且饶了鹿静婉的性命。”
桑青和秋婉容点点头。
“你们垂丧个脸干什么,人家女儿都丢了性命还可以和解。我只是被陷害,该哭的是他的女儿!”穆时予替贺乐妍感到悲哀。
秋婉容悻悻开口:“估计等王爷出征一走,鹿静婉就由卓梓欣做主接回王府了。”
穆时予抬头看向天,天上月亮并不圆,微弱的月光照在主仆三人身上。
这一次穆时予感到深深的无力感,贺乐妍的离世和自己以身做局,换来的竟是若无其事,只是禁足。
父亲出卖女儿换取荣华,这个世界如此肮脏!
“穆水瑶和鹿静婉被放出来,还有那个夏庶妃,都会针对咱们的,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桑青在后面愤愤不平说道。
穆时予心想‘她要告诉煦王吗?让煦王给自己做主,或者下令不许接鹿静婉回府。
可看到即将出征的煦王,整夜整夜不睡,身形憔悴,她不忍,况且此次出征九死一生,还是不要让煦王分心了。’
“不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穆时予冷静开口。
回到梨飞苑内,乐水回来了。
“侧妃,你看这是你吩咐奴才买的,还剩下一两银子。”将东西和银子一并上交。
穆时予看到乐水交东西的样子,有些可爱,不好的心情恢复了大半。
“那一两银子给你了,跑腿费。”
“谢侧妃。侧妃你就是大善人。”笑着跑回去找乐山去了。
果然任何时候还是孩子时期最开心啊。
“桑青,将膳食端上来吧。今天咱们大家一同用膳,将乐山乐水也叫上。我有话要说。”
平虎看到刚刚回到梨飞苑的三人面色都不好,估计是在穆水瑶那一无所获,又知道贺翁和鹿煜城和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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