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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梅摇了摇头,还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然而这个将将十五岁的小姑娘也并不像传言和她自己贬低自己的那般心术不正:“代行大人,如您所说,我并不能完全相信您,”她抬脚靠近两步,“但是您这几日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代行大人,不必妄自菲薄。”
宁素尘背对着夏梅勾起了嘴角,微醺的面容使得湛蓝色的双眸中像是含了一汪月光。她没有架子地笑了两声,转身嗔怪道:“夏梅,你也太实诚了些。无怪乎姐姐总是说你傻得可爱。”
她的话音一落下就察觉出了自己的失言,悻悻地安静下来。回廊里的寒风找到她们中的间隙肆意穿行,骤然间响彻的呜呜风声中是那个一直横跨在她们中间的人。
宁素商。
宁素商靠在窗棂上,在熟悉的房间内不知不觉间放松了神经,浅眠忘却了时间。
等她从光怪陆离的奇幻梦境中悠悠转醒,已是不知多久后。宁素商轻轻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头,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歇息了太久,整个偏殿早已如无人之境般鸦雀无声,该及时回到主殿同左济宣汇合了。
她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腿,刚想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就听见这件偏殿房间的房门被人悄悄推开。
宁素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保持着坐在凳子上的姿势没动,借由屏风的横隔,她从声音中判断对方并没有向她所在的这处走来,故而敌不动我不动。
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名男性。宁素商焦急地咬着大拇指,脑中飞速思考着脱身的方法。不多时,她又听见一声推门的声响,这次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像是来了很多人。
就在宁素商小心翼翼屏住呼吸不敢随意行动的当口,她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夏梅搀着刚被泼了半裙子热汤的宁素尘随着那名外侍进了房门,心中的怨气使她此时因迁怒而有些咄咄逼人般的失态:“不小心泼了代行大人怎么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呢?哪怕真有备用的裙子换上又要何时了?”
那名一直垂眸内疚的外侍进了房门后就一改先前柔弱的姿态直起了身子,交迭在身前的手暴起就向着夏梅的脖子伸了去。
夏梅大惊,奈何臂弯里还搀着有些不适的宁素尘,只能堪堪躲过要害,脖颈表皮还是被那名外侍的尖锐指甲蹭出了道小小的血线。
此时正在昏昏欲睡的宁素尘像是被剧烈的晃动吵醒,她皱着眉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那名外侍狰狞的神情和站在她身后的男性近侍。她骤然惊醒,从夏梅的臂弯中挣脱出来,下意识睁大的眼睛在确认了对方的方位之后便径直将头上的几只玳瑁簪子拆下来翻转手腕朝着未被骨骼支撑的柔软处戳刺。
那名外侍急切地想要先制服夏梅,再加上自己也仅仅学过一点拳脚功夫,故而没有分神注意宁素尘这边的情况。待宁素尘的玳瑁簪子的反光进入她的余光之后,夏梅突然发了狠死死扣住对方的身体,那名外侍被捅了肚子,飙升的肾上腺素虽然能掩盖些疼痛,但见血后的气势显然比之前要弱上不少。她色厉内荏地保持着自己的攻势,却因节节败退而有些不甘地一边回头寻求帮助一边发出咒骂:“……哪里来的野种,就你也配玷污弥今勒的姓氏?凭什么你还能当代行?”
宁素商趁着现场一片混乱透着屏风连接处的缝隙往外偷瞄,恰好看见宁素尘发狠拔簪子转身要刺的瞬间。她心里暗道不好,匆忙解下早晨穿衣时以防万一绑在腰封上的白布,趁着靠近屏风的那名男性近侍注意力都在宁素尘身上的时机快步绕到屏风边上,从一旁观察着现如今凌乱的场面。
那名男性近侍不知出于哪种考量本不准备出手,但见宁素尘被吵醒后果断反击的模样,心下升起几分担忧,抬脚就要上前按住她。宁素商心下一动,顾不得别的,将白布飞速往对方脚腕上一拦。对方没有准备,又抬步抬得急,宁素商只觉双臂骤然被拉直,她咬住牙蹬住墙壁将整个人的重心往后靠,终于使得对方踉跄了一下失去平衡,她立马将左手松开,右手攥着有些扯开线了的白布随着惯性往后一倒,抚住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徐徐地喘着气。
宁素尘方才正在夏梅的配合下往那名外侍身上戳了几个窟窿意在让她丧失行动能力。她稍稍转头便看见了屏风那边微动的身影,来不及思考什么,反手拔下头上材质稍软的金步摇发狠往外侍的眼眶中插下,强硬掰开那名外侍掐着夏梅手腕和脖颈的手,看向对方呈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垂落的手臂和发胀发红的面庞:“快去找人!”
夏梅缓了两口气刚想反驳那这名男性近侍怎么办,就被宁素尘看穿心中所想。此时这名代行虽然妆容凌乱头发半散,染血脸颊上湛蓝色的双瞳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快去!”
夏梅咽下未竟的话,踩着那名因疼痛而瘫倒在地的外侍就跑了出去。她跑出去才发现,整个偏殿竟然没有什么人,刚刚的打斗除了宁素尘最后几句命令外也并未发出什么大的声响,故而多守卫于主殿周围的侍卫也并未听到呼救声。
可是偏殿外的侍卫呢?夏梅一边一瘸一拐地跑着一边思索,不仅偏殿没有人,侍卫也不知所踪,想要对代行不轨的人竟有这么大的来头?那又为何只安排两个伸手不佳的人伏击呢?
不过哪怕还只有一个人,宁素尘应对起来也是极其吃力的。她刚刚攻击那名外侍已经损耗了大半的气力,又赶着空档将藏在袖袋中的不知何物拿出来涂抹在簪子上,此时哪怕想要制服对方也只能被按着手腕推在地上不得动弹。虽说方才这名近侍不知为何摔倒在地,但也只争取到了把夏梅推出去的时间。她的头冷不丁触地,一阵阵晕眩感袭来。他的同伙都被杀了,他竟然还不动手,看来杀死我并不是他的目的,宁素尘昏昏沉沉地想。宁素尘攒着最后的气力先是装作体力不支,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禁锢放松后手臂猛然发力,将右手里的不知涂抹了何物的玳瑁簪子刺进对方的肋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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