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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领头者摆出一副极其不爽的表情,但女人却用和善的声音补充说明,“因为锯我的话,我大概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吧”
他们一听,觉得有道理。
于是吭哧吭哧锯了床杆,连人带铐一起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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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纱月一路上作为人质相当配合。
不吵不哭也不闹,甚至坐上了车还挺有兴趣地看窗外风景,直到车一路开到某处废弃仓库,她被押着踉跄往下走,差点摔跤之前,眼前飘过一道浅色风衣腰带。
“啪”一声轻响。
站在她面前的人合上手中红色封皮的《完全》。
“嗨~”
换上一身浅色风衣、身形仍然纤细的青年笑眯眯地对她抬手打招呼,缠绕在右眼上的那大片绷带不知何时卸下,比起从前的见面时那股不经意就会溢出黑泥的模样,这次男生再出现,犹如一株在浅海里沐浴阳光的深色海草。
早川纱月听见他声音悠扬地宣布,“我履行诺言,来让你第二次成功从他手里活下来,看你这幅样子,我应该来得不晚吧”
“太宰治。”
她喃喃叫出他的名字,完全不知道这位因为叛逃港黑惹得横滨乱了一段时间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再晚出现一会儿,就能吃我价值十亿的席了。”她条件反射地接。
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还没吃过这么贵的席。”
早川纱月面不改色,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巧了不是我也没吃过。”
很快地,早川纱月意识到什么,朝着来处偏了偏脑袋,语调有些不可思议,“风纪财团的总部大楼是你炸的”
这兔崽治终于活腻了吗
听见她的话,黑发青年举起双手摆了摆,似在竭力撇清自己与这事的关系,“啊呀,纱月在说什么可怕的话,我怎么可能招惹那位危险蛮横又不讲理的彭格列云守”
“只不过是在来的路上碰巧听到有人想要挑衅一下风纪财团,我闲来无事、顺手给迷途羔羊们一点点拨而已——好了,我需要的人各位已经带到,辛苦你们了,接下来你们可以走了。”太宰治对她身后跟上来的男人们笑眯眯地说道。
“你说什么”
团伙人员面色不善地开始捏拳头,一副他胆敢临时变卦立刻要他好看的表情,太宰治轻巧地往早川纱月身后一站,“这些可是炸了你心上人总部大楼的、穷凶极恶的罪犯,纱月,这你不得为他出出气吗”
早川纱月:“……”
“等他追上来的话,你就得和我一起在这里殉情了哦,”太宰治停顿片刻,恍然道,“还是说,你就这么爱他,愿意为他献上生命”
早川纱月:“……”
想到云雀恭弥所说的十亿风光大葬——
再看身后这个把她坑到如此地步的家伙,一时间,她觉得那个“但求速死”和“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拯救一下”的选项又摆回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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