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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傻乎乎的,还分不清梦和现实,为这事儿掉眼泪呢。”
“真是奇了,一个小娃娃竟做了这样的梦。”福晋笑道。
“可不是么,为了给我讲明白这个梦,小格格说了好几个新词呢。”年氏看似是把此事当女儿的趣事讲给福晋听,但随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您说这会不会是佛祖在借小格格之口提醒我们什么?”
福晋信佛,也知道佛祖有些感应是在梦里体现的。“但为何是云安做梦,不该是王爷、李氏甚至弘时跟郡主关系最近吗?”
年氏:“妾身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正是因为王爷他们跟郡主关系近,佛祖才不会给他们托梦,给他们托梦他们也只会以为是关心则乱。但小孩子不一样,小孩子能梦到这种事本就有些奇怪。而且昨晚您这儿的丫鬟过去送肚兜时,小格格已经睡下了,她压根不知道郡主病了,却梦见郡主生病,这不是更加蹊跷?”
年氏说得连自己都信了几分,云安这梦越想越蹊跷。
福晋“哎哟”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只是星德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会不会是郡主身边的奴才趁主子生病,主动勾搭额驸。&ot;
这个年氏就不好说了,她只是叹了口气。
正这时,李氏来了。
王爷刚跟她商量了下,让她去看看郡主,顺便劝她别急着怀孩子了。
至于让星德纳妾的事儿,缓着点儿说。
李氏心下替女儿难过,但为了女儿的身体,也只能如此。
她便来跟福晋打声招呼,要往郡主府上去。
“你先别忙着去。”福晋让李氏坐下,看一眼年氏,“你把小格格的梦讲给李侧福晋听听。”
李氏心说自己这会儿都担心死了,哪儿有心思听小格格的梦。眉头都皱了起来,却也不敢打断年氏。
年氏言简意赅把云安的梦跟李氏说了,却没提她和福晋的分析,李氏是郡主的亲额娘,自然想的更多。
李氏听完年氏的话,一拍大腿,“怪不得小格格一早跑我院里闹着要去看姐姐。”
福晋道:“说到底这只是个梦,但郡主无子,性情又软,咱们也不得不防。”
李氏叹息道:“防不防的,郡主怀不上孩子,星德早晚要纳妾。我倒是觉得从郡主陪嫁丫鬟里选最放心。”
此言一出,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沉默下来。
还是福晋先回过神,“话不能这么说,男人有几房妾室不过分。但万一是郡主身边的狐媚子主动勾引额驸呢,这种奴才还是早点撵出去为好,等真有了子嗣,郡主更不好管束她了!”
要是平时,福晋说这样的话,李氏定是觉得她在指桑骂槐,瞧不起她们这些做妾的。但此刻大家都是站在郡主的角度去考虑,李氏反倒觉得福晋所言很有道理。
纳妾可以,这妾必须是个老实听话的。不能选些惯会勾搭人的狐媚子。
“福晋说的是,此事不可大意。妾身这就去郡主府上看看,顺便也看看她身边那几个奴才。”李氏道:“谁老实谁不老实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福晋颔首,又吩咐人从库房里拿些补气补血的好药材。
此时,云安正在弘时书房里,求着三哥带她去看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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