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床、穿丝袜……谁都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吞噬女性灵体了,不合适!他无比庆幸的在心里嘀咕,还好记忆是从穿丝袜开始,如果往后推几分钟,他没准就是躺着,或者跪着……
嗯,嘴里也没怪味,还好还好……他正想着,便听见自己“附身”的女人哼道:
“那不正好,你离婚娶我。”
身后的男人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嗤笑道:
“我有儿子有女儿,明年正打算要三胎,凭什么为你离婚。再说,离婚了财产还要分出去一半。
“当时不是说好的吗,你当小三我给钱,等你攒够了钱,爱嫁谁嫁谁,找个老实人嫁了也行。哪天你想断了关系,只管通知我。但是,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
女人似乎生气了,没再说一句话,等男人离开,她开着小宝马在街上狂飙,发泄情绪。
最后出了车祸,抢救无效身亡。
画面结束,张元清睁开眼,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心里生起一阵不忿,心说姐妹啊何必呢,高端的海鲜商人往往只需要朴素的拍卖方式,哪里都有市场,何苦和一个男人置气,男人能有几个是好东西。
还有,嫁老实人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他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我为什么会对女人有这么强的代入感,我明明是个枪兵。
几秒后,张元清醒悟过来,他不知不觉被高质量女性影响了,想法偏女性化,心底里对金钱和物质产生强烈的欲求。
还有刚才脱口而出的“不抽烟”,也是被大爷的灵体所影响。
在他初步稳定精神后,第四位灵体过来了,这是一位瘦弱俊秀的年轻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奶狗”这类词汇。
“长的不比我差嘛,还是吸男人的灵体吧,更保险更安全,真遇到那种事,也是我在上面。”
他张嘴将小奶狗灵体吸入腹中。
……
刺耳的噪音震荡耳膜,全彩led大灯旋转,制造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光污染。
放眼望去,尽是晃动的身影、摇摆的脑袋,空气里还有股刺鼻的烟味。
这是一间酒吧。
张元清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摆,同时抓起卡座上的酒杯,与身边的朋友畅饮。
在畅快淋漓的情绪发泄中,在酒水和骰子交织的空虚快乐中,小奶狗和他的朋友直到凌晨两点才退场。
两人叫了网约车,返回出租屋,体格健硕的朋友搀着他打开卧室的门。
张元清虽然不能控制身体,但自身意识清楚,察觉到附身之人烂醉如泥,大脑血管突突的疼痛,他猜测对方是饮酒过量而死,或者猝死?
正猜测着,小奶狗被丢在床上,朋友帮他鞋子脱掉裤子拔掉,盖上被子,用湿纸巾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这朋友能处……张元清心说。
念头刚起,他就发现朋友开始脱衣服,并掀开被子,迅速把小奶狗扒光。
……张元清懵了一下,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时,他听见小奶狗迷迷糊糊的嘟囔:
“老公~”
“朋友”压在小奶狗的胴体上,扬起手里的凡士林,满嘴酒味地说:
“屁股撅起来,给你上点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