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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关内侯府的伏怜滢极度不安,才换了身儿衣服,管家刁朋就来了,且二话没说带着她去了前院。
一如既往迈进书房门槛,伏怜滢就低头站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突然,左侧屏风后的一道身影缓缓步出,朝着低着头,浑身已经颤抖不已的伏怜滢过来!
这一刻,伏怜滢整个人被恐惧淹没,身体已经颤抖到站不稳脚,用力紧咬下唇,控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这时,一双穿着玄色云头花纹靴子的脚,停外三四步外,一股让人胆寒心惊的气息迎面而来,伏怜滢头都不敢抬一下,亦没勇气看看近在咫尺,却从未见过真容的父亲;
只极力控制着恐慌和眼泪,颤抖着开口小声道;
“父……父亲……”
“哼!”
才一开口,一声冷哼自头顶响起,伏怜滢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就跪倒在地;
“父……父亲息怒,女儿知错了!”
“女儿根本不想……不……女儿也不知为何会生这般之事,女儿……女儿冤枉的!”
“父亲,女儿真是冤枉的,女儿……是被人陷害……还请父亲明鉴!”
“父亲,女儿真是被人有意陷害的……”
总觉得今日生的一切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想不出原由的伏怜滢,索性在关内侯面前哭诉了起来,希望能把这一切推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话,或许她就能免受责罚!
可惜,这件事已闹的京城人人皆知,成了一桩大丑闻,就算她真无辜,关内侯也不会轻描淡写的就此揭过!
果然,关内侯开口了,且又冷又沉;
“既然这般自甘堕落,自找下贱……”
“不!父亲,女儿不是这般的,女儿真是冤枉,是有人陷害女儿……”
“闭,嘴!”
极为轻缓的两个字,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漠视,明显的厌恶,伏怜滢立即没了声音,整个人跪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只低着头不停落泪,心里却不安的想,等下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既然,你这般喜欢伺候男人,就……带去尸牢!”
尸……尸牢?
那是何处?
从不知侯府还有这等地方?
但伏怜滢非常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即,就连连磕头哀求;
“父亲……求父亲饶了女儿这回,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父亲……”
“带下去!”
绝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冷呵,一旁的刁朋赶紧上前,抓着伏怜滢的一只胳膊,将人拽起来就朝外走。
此时,一脸惊恐的伏怜滢也忘了规矩,大喊着就急忙抬起头;
“父亲,求您放过女儿,求您了父亲……女儿再也不敢……”
“女儿知错了,往后再也不与六皇子来往,往后只……只……”
一手抓着门框,拼命与刁朋对抗拉扯的伏怜滢,对着高大背影泪流满面的哭喊哀求。
突然,关内侯转过身,一张黑色獠牙面具毫无征兆的暴露在伏怜滢面前;
霎时,哀求哭喊的她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瞪大双眼,满目惊悚,浑身颤抖着摔倒在门口。
同时,面具下那双冷漠到毫无情绪可言的双眼,带着明显的不悦,扫向刁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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