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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一本书,书皮是羊皮的,书页的边缘微微破裂,纸张泛黄,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字,粗略看过去像一列列正在爬的黑蚂蚁。
看着看着书,“蚂蚁”动了,正在缓缓爬动,慢慢地围成了一个圈,一排接一排地叠了起来,变成一个黑色立体的圆环。
圆环滚了起来,从书上滚到桌子上,还长出了两条腿,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只”字,只不过“口”是一个o。
然后,“只”的“口”两端伸出了两只手,走到书边,举起了书,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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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灰蒙蒙的,一缕缕的,像平行漂浮的烟。
失业的我走在路上,四处张望着,看看哪里有招人的地方。
这时,一男一女迎面朝我走来。
男的身高将近两米,穿着黑色皮质背心,一身腱子肉像是爆炸一般把衣服都撑起来了。
而走在另一边那女的穿着更是爆炸,若是把她比作成一架轰炸机,那么其胸脯则是机身下悬挂着的两颗深水炸弹,给人视觉上所带来的冲击波是无人幸免的。
我看着他们,但他们却一眼也没看向我这边,仿佛我不曾存在,就这样从我身边经过。
于是,透明的我便跟着他们,走过一座跨江大桥,走进一座大山里,来到了一个山洞前,但他们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继续走,走到离山洞不远的一个水池边。
水池出蓝色的幽光,有几个人在里面泡着,身体浮动间幽光更加强烈。
突然,水池里传来一阵水花晃动声,有一个女人从水池里走了出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一直往外走,往山洞里走。
山洞里面一片漆黑,她也没打开手电筒什么的,倒不如说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放手电筒的地方,就这样直直走了进去。
但在她走进山洞时,她慢慢地亮了,整个人出蓝色幽光,如一只大号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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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金色”的大厅,高耸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比一盏大,一盏比一盏精美的水晶吊灯,灯泡出的光线在水晶的折射下如金子般耀眼。
大厅上站着一列穿着芭蕾舞裙的舞者,其中无一例外都是女的。
在舞者的两旁分别坐着一位位绅士,戴着黑色高帽,留着考究的胡子,穿着笔挺的西装,其领口处还围着一圈领带,有的人身边还放在一根拐杖。
这是一场比赛,比谁能在踮起脚尖后走得更远,舞者是参赛选手,坐在一旁的绅士们则是裁判兼观众。
随着一声铃响,比赛开始了,舞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前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舞者倒下了。
最后,比赛结束了。
获得胜利的是一位倒着走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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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一,一二三四!”
在操场上,一个班一个方阵,全校学生都在绕着跑道在跑操。
我在方阵的最后一排,穿着橙红色的衣服,和周围穿着蓝白校服的同学格格不入。
跑操结束,有一个同学来问我要不要去买牛奶。
我说:“好,不过我们要去山上买。”
他问为什么。
我接着说:“牛奶这种东西当然是保质期越短的越好喝啦。”
来到山上,有一个小卖部,门口放着一个冰柜,打开冰柜,里面泡着水,水里飘着冰和一瓶瓶玻璃瓶装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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