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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陷入了沉默,苏若瑶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慕景琛也不想放手。
直到苏若瑶腿脚麻,她仍固执地贪恋着慕景琛身上的味道。
她没有抬头去看慕景琛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惆怅和无奈,“哥哥,我不记得江逸了,你们说得那些事情,那幅画,或许偶尔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可我真的不记得他了。”
苏若瑶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忘记那个人,或许真的爱过?所以得知他死后,才会伤心欲绝得忘记这个人吗?
答案无从得知,或许,永远成谜。
慕景琛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苏若瑶亲口承认,还是震惊不已。
苏若瑶完全忘记了江逸,那么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严重到会让她失去关于这个人的所有记忆。
慕景琛在脑海中分析着这些事情,手上的按摩却并没有停止。
或许,应该让人好好查查江逸这个人,看看有没有突破口,他只想知道,当年瑶瑶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苏若瑶这两天高烧反复,多数时候都在睡着,可因为身体亏损的严重,刚刚见徐奕哲,她其实一直都在强撑,现在心情放松下来,整个人又开始迷糊。
在这样的午后,室内空调的温度刚好,阳光照进整个病房,只觉得连日的阴霾都被驱散,熟悉的气息和怀抱,身上按摩的力度刚好。
困意渐渐袭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来回摩挲,苏若瑶窝在慕景琛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苏若瑶枕着顾景琛的臂弯,他的唇落在她的顶,鼻尖充斥着她淡淡的香气,很好闻的味道。
让他眷恋,舍不得放手。
韩希禹和季阳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韩希禹瞳孔微缩,握紧了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他没有立场。
慕景琛看到韩希禹和季阳平进屋,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们先不要出声。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若瑶放在床上,想要走开时,才现衣角被她攥在手里,挺括的外套在她的手里攥出了褶皱。
苏若瑶从十一岁以后,经常做噩梦,他晚上时刻陪着,也就养成了她喜欢揪着他的衣服边角,好像怕他随时会离开一样,大概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样有安全感。
在美国的时候,苏若瑶的学业繁重,经常会看着书就睡着,慕景琛怕她在沙上休息不好,每次都会抱她回房间睡。
只要是抱她,衣服就会被苏若瑶抓在手里,慕景琛现这个习惯后,每次都会先穿上一件衣服,才能抱她。
五年多过去了,这个习惯还保留着。
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中盛满的笑意,泄露了慕景琛的真实情绪。
为了让她睡得安稳,慕景琛只能把外套脱下来。
站起身,朝着小客厅走去,韩希禹和季阳平对视一眼,也跟着慕景琛走了出来。
韩希禹本来是想看看苏若瑶,再说几句话的,却不想她睡着了。
慕景琛坐在外间的沙上,韩希禹靠着拐角处的墙边,宋涵双看到季阳平,立刻跑进了内室,季阳平想要进去又怕被旁边两位男士撕碎,只好悻悻然地走到楼道里。
现在小客厅就是大型修罗场,两位大神过招,季阳平为免遭池鱼之灾,先跑为妙,还可以继续给自家女友骚扰信息。
两个人占据客厅的一边,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死寂。
“你什么时候查到江逸的?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韩希禹在这次沉默比赛中,还是输了,想要得到答案的他最先沉不住气。
他并不是无的放矢,那天所有人都好奇那幅画,慕景琛只扫了一眼,他早就知道了画的存在。
“只是凑巧有朋友给我看过那幅画。韩希禹,即便知道了那些,我永远也不会以爱她的名义,做出违背她心意的事。”
慕景琛不动声色地回看了一眼韩希禹,斜倚着沙,刚刚起床没有整理任何型,浓密乌黑的秀随着他说话,有几根碎落在眉毛上方,一双墨眸看似波澜不惊,实则眸底映着分明的倨傲得意。
韩希禹看着他那张脸,心里暗骂妖孽,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怪不得这么多年,苏若瑶身边出现过各种优秀男人,她都不为所动,光是慕景琛这一张脸,也足够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
韩希禹可从来不会把眼前这个男人,当成虚有其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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