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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吊梢眼阿婆的孙子,腼腆妹子忍着没说。
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孩子品行不好,多半是家长没教好,要怪就怪吊梢眼阿婆和她那对没品的儿子儿媳。
腼腆妹子话一句接着一句,句句皆是指控,说的潸然泪下。
她偏过头去,擦掉眼泪,两眼通红地道,“我之前是让你们住了进来,可我现在不欢迎你们了。”她指着包房门口,“请你们给我出去!”
吊梢眼阿婆惊诧地上下打量腼腆妹子,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
可吊梢眼阿婆哪里知道,兔子急了都咬人。
更何况,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乘务员听完腼腆妹子的指控,看了眼包房,忍不住皱紧眉头,确实如她所说的,这间包房也太脏了。
原本洁白的床铺,上面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又黑又脏,有一块地方不知道是咋弄的,黄黄的,还带点黏糊糊,看着像是被鼻涕擦过一样……
床上不干净,地下也没好到哪去。
吊梢眼阿婆一家的行李乱糟糟的垒成一团,还有一个竹条编成的鸡笼,里面的母鸡不停地排泄,那一块都是掉落的鸡毛和鸡屎味。
两位乘务员几乎被那味熏晕过去。
有一位乘务员还敬佩地看了腼腆妹子一眼,真是不得了,就这环境,她还能忍这些天,真是个汉子,不,令人尊敬的妹子啊。
腼腆妹子被乘务员看的脸色涨红,她也不知道自己咋能忍这么多天的。
叶婉宁一秒钟都不想看见这一家子,出声道,“乘务员同志,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她指着腼腆妹子道,“这位女同志,是这间包房这张床的票主,她不同意这一家人继续呆下去。”又指了指自个,“而我,同一间房另一张床的票主,也不同意。”
言下之意,快点把他们赶走!!
两位乘务员表示理解,相互对视一眼,道,“明白了。”
乘务员看向吊梢眼阿婆一家,“你们也听到了,这两位旅客不同意你们继续赖在这。”
另一位乘务员也道,“你们是走呢,还是走呢?”
两位高高大大的男乘务员并排站着,看着还是很能唬人的。
吊梢眼阿婆一下怂了,可她还是舍不得这卧铺,“反正离目的地也就一天时间了,两位同志,你们就让我们再呆一会吧。”她企图求情。
乘务员乐了,“票又不是我买的,你们跟我说没用。”用下巴点了点叶婉宁和腼腆妹子,“你们得跟她两说。”
叶婉宁面无表情,只有嘴角微微翘起,一副你们要是来,我一定给你们好看的样子。
腼腆妹子则是撇过头去,一句话也不想跟吊梢眼阿婆一家说。
吊梢眼阿婆这下彻底慌了,急忙哀求道,“你把我们赶出去了,我们睡哪啊,我们可是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啊。”
腼腆妹子抿嘴道,“你没站的地方就没站的地方。”她冷哼一声,“反正别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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